陈酌觉得张起灵是真的变了，那些自已用在他身上的词汇，现在都还回来了。
“我教你的。”他甚至有些自豪。
张起灵轻轻嗯了一声，“你教我的。”
他的手从陈酌手里溜出来，把陈酌的衣服放下去，揉了两下鸭蛋，黑漆漆的眸子亮着光又有几分犹豫。
“我想要学的，你都会教我的，对吗？”
陈酌毫不犹豫应下，“当然，我说谎……说话算数。”
骗人。
张起灵在心里小声骂了一句，只有他自已知道，面上却看不出来什么。
“你跟吴邪做过的事，我现在也要学。”
“你说喜欢会变成泰山，你说我也可以……我想这一天应该到了。”
陈酌万万没想到他会蹦出来这么一句，虽然觉得自家宝贝严重OOC，但接受良好。
“暂时不行。”他拒绝道：“等你出去之后吧。”
张起灵皱眉道：“你说过付出就要有回报，我们交换就要公平，当年吴邪跟你交易的条件也是这个。”
张起灵在青铜门的记忆很好，他没有别的事情做，只能靠回忆生活。
所以……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无数遍。
他清晰记得那年陈酌去了长沙，吴邪跟他做了交易，交易的条件就是这个。
为什么到自已就不是了？
陈酌觉得牙疼，总不能说他有些嫌弃青铜门的环境吧？
何况青铜门没有洗澡的地方，咳咳……
“小官。”陈酌犹豫着，“每个人的交易都不一样，比起自身的欲望，情感似乎更为重要，这也是我跟你说过的话。”
“我知道。”张起灵直白道：“是欲望，也是爱，所以我想这么做，也愿意这么做。”
“利用自已的一切优势，是你告诉我的，就算不是利益置换，我也是开心的。”
张起灵的态度很认真。
陈酌确实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似乎那些自已缺失的岁月中，张起灵也自行学会了很多东西。
他最后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张起灵点头，“我确定。”
庄重严肃到不像话。
他的视线落到陈酌身上，唇抿成一条直线，又开口道：“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伤你。”
陈酌：……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陈酌觉得大脑有些宕机，一巴掌把窝在张起灵怀里的鸭蛋拍开。
鸭蛋朝着呲牙，又在他一个威胁眼神下跑到一边。
“小官。”陈酌轻叹一口气，将张起灵拉起来，“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张起灵忍受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什么事儿？”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一盏矿灯，落在张起灵脸上的灯光少的可怜，偏偏就是这样增加几分朦胧感。
陈酌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呼出一口气，不答反问道：“一件不太简单的事情，很值得学习，你确定现在要学吗？”
“我确定。”
张起灵确定到不能再确定了。
“那让我看看你的决心。”陈酌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