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就快吃,吃完去睡觉。”解雨臣笑道:“明天王胖子来,你去接他,我有事。”
陈酌自然是一口答应,还说着要开自已的玛莎拉蒂去接王胖子。
解雨臣无语的把车钥匙扔给他。
“谢谢解老板!”
陈酌眉开眼笑,拿着车钥匙就塞自已兜里,生怕解雨臣下一秒反悔。
要不是解雨臣了解他,还真会以为他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
真会演。
吃完夜宵,解雨臣带着两人去客房,“都是今天让人打扫出来的,床单被罩也是新换的。”
“要添置东西,可以去找老管家说,我都跟他说过了,你们尽管在这里住。”
解雨臣习惯性的安排好一切,即便知道陈酌不缺,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其他两人,落在门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一开始他不确定陈酌的想法。
解雨臣作为有价值之一,在上个世纪的事情大家其实心知肚明。
但这个世界……
“晚安。”他主动对陈酌开口。
他知道靠自已留不住陈酌,如果解雨臣能留住他,那……也好。
陈酌侧目看他,在张起灵看穿一切的目光中轻轻一笑。
“晚安,小官,做个好梦。”
没有挽留,也没有其他的,如同陈酌其人一样。
张起灵脑袋里闪过昨夜的片段,心脏如同一块石头下坠,面上却勾了勾唇角。
合上的门隔绝一切。
张起灵都明白。
在那些日复一日的时间里,他不仅学会了想念和爱,也学会了妥协和宽容。
冷漠的神明,也被时间打磨成了世俗的凡人。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神明是世俗套上的称号。
对于张起灵的退让,解雨臣没感到一丝开心轻松,反而觉得更加可悲和沉重。
他在张起灵的身上找到自已的影子,那是他现在的模样。
他们都是一样患得患失的人,面目全非,也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不跟我说点什么吗?”解雨臣酸涩的笑着,“比如晚安之类的?”
陈酌一侧头,薄薄的唇一张一合,打趣的话张口就来,“花花要跟我晚安吗?”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那些暧昧,酸涩,难言都在青年的主动中消失殆尽。
解雨臣心软成一片,“晚安就留着等会说吧,跟我来。”
解雨臣不是傻子。
张起灵都把机会送嘴边了,傻子才会把人推出去!
他跟张起灵是一样的处境,但不是一样的做法。
在解雨臣看来,就算他答应了,妥协了,但也会用尽全部手段,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已身上。
解雨臣没那么大方。
之前他没守住,现在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