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洗衣服都没有。
“衣帽间有你的尺码。”解雨臣道:“浴室有一张黑色浴巾是留给你的,牙刷也是你以前用的那一款,你先去洗澡。”
觉醒记忆之后,解雨臣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陈酌没什么意见,屁颠颠的就跑进浴室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很棘手。
雾气腾腾的浴室,模糊的镜面被抹开。
陈酌犹豫片刻,指尖垂下,用浴巾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地走出门。
解雨臣在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将近三十多部手机。
夏池塘平缓又刻板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陈酌没打扰他,躺在阁楼的床上打游戏。
切水果。
系统出品。
解雨臣处理完公务洗个了澡,走上阁楼就看到陈酌如同吃了毒蘑菇,双手在半空中涮唰唰划来划去。
解雨臣靠着阁楼栏杆看他。
虽然不明白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但解雨臣莫名其妙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狭仄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你哥们儿在看你。】
000实在忍不了,看兄弟出丑,他这个住兄弟脑子里的统反而很尴尬。
陈酌转头对上解雨臣温柔的笑,“花儿。”
解雨臣见他终于注意到自已,一步步走过去,“事情太多了,我要在假死前全部处理好。”
他先是解释了一句,然后才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陈酌没回答,嫩得掐出水的脸一点点凑过去。
解雨臣垂着眼。
陈酌后退一些。
解雨臣不知道又脑补了一些什么狗血剧情,无处安放的酸涩在心脏迸发。
他固执地追着陈酌而去。
淡淡的薄荷味蔓延,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解雨臣心跳越来越快。
“吃了几片安眠药?”陈酌问。
“两片。”解雨臣回答道:“平时吃四片才能睡着,我觉得今天应该能做个好梦。”
“一定会的。”
陈酌另一只手关掉昏暗的台灯,狭仄的阁楼陷入一片黑暗。
………………
王胖子走出火车站就看到停在路边的火红的车,呦呵一声。
大花最近招摇了不少!
他笑眯眯的走过去。
敲敲车窗。
王胖子正想说两句调侃的话,手里的行李箱却突然落了地。
“小……小哥?”
说实话,在看到张起灵那张脸的第一瞬间,王胖子脑袋里完全就是一片空白,随即一拳打过去。
“敢在你胖爷爷面前找死!”
‘砰!’
张起灵包住他的拳头,轻轻说道:“胖子,是我。”
驾驶位的陈酌见状,也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
“胖哥哥,怎么每次都一言不发打人呢!”
“作为一个优秀的共产主义同志,你这么做,影响太不好了!”
“罚你给我五百!这事我就当没看到。”
谁知,王胖子的表情更不好了,就像是看到鬼一样。
可不就是鬼嘛!
出现在梦里的调皮鬼!
“卧槽!”王胖子一声惊呼,“老子今天真碰见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