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得还挺杂的。”黑瞎子笑笑,背着苏万右拐进一间房间。
陈酌紧随其后,脚刚刚踏进去,就听见一道惊恐女声的质问。
“你们是谁?”
黑瞎子没理她,自顾自把苏万放在木板床上。
房间里唯一的灯光,就是女人手里的手电筒。
她有些惊恐的看着昏迷的苏万,想要上前,但又警惕着两个男人。
“看看这小孩还能不能救活吧。”
黑瞎子语气散漫,靠着床头的柜子,把雪花状的墨镜摘下来。
紧闭的双眼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睫毛纤长,一闪而过,一副崭新的墨镜遮挡住美景。
陈酌遗憾收回视线,开始看向帮苏万包扎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她的资料。
梁湾。
黎簇的主治医生,张起灵十年前的主治医生,汪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也是张日山接近的目标,更是解雨臣计划中的一子。
‘嗒!’
黑瞎子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不咸不淡地说道:“凝视能算流氓罪,你现在应该被送进监狱了。”
陈酌挑挑眉,“我这叫友好的欣赏,见证医学界一位优秀的希波克拉底诞生。”
花言巧语!
黑瞎子在心里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就连他自已也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梁湾惨白的脸色微微红润,清了清嗓子道:“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松警惕!”
“你们俩到底是谁?怎么会跟苏万在一起?”
黑瞎子点燃一根烟塞嘴里,“你可以叫我黑爷,我是这小子的保镖。”
梁湾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这工作做的也不怎么样。”
随即,她又看向陈酌,语气好了一点,“你呢?”
陈酌熟练的从黑瞎子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我是来找你的。”
黑瞎子稍微侧了一下脑袋。
“找我?”梁湾也有些惊讶。
她可不认为自已能魅力大到有追求者一路跟踪过来。
“做什么?”
‘咔嚓!’
一闪而过的火苗。
陈酌点上烟吸了一口吐出,慢慢悠悠地道:“我是替解老板来的。”
“听说你想要见一个人,解老板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在临终前嘱咐我要帮你走一走捷径。”
梁湾瞪大眼睛,“什么叫临终前,他死了?”
安排自已要做的事情都没做完,老板先死了,这算是个什么事!
“昨天死的。”陈酌轻描淡写,“现在白幡都挂上了,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走捷径?”
“你先说捷径是什么?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梁湾是个很谨慎的女人,明白天下没有白来的粮食。
单单只是想要见到那个人,自已就已经掉进解雨臣的安排里了。
更别说捷径,指不定还有什么更苛刻的条件等着自已。
“那你先告诉我你找那个人做什么。”陈酌道:“是单纯的想要见一面,还是想要问一点事情,你告诉我,我才能决定捷径的方向。”
梁湾沉默了。
她攥紧拳头,犹豫着该不该相信面前这个长相如天仙一般的男人,艰难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