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门被关上。
解雨臣隔着磨砂的玻璃门,深呼吸一口气,“不洗干净别出来。”
解雨臣是有洁癖的,尽管洁癖在面对陈酌的时候很少触发。
但也不代表他能忍受陈酌一身血,满头灰。
太脏了。
“遵命!”
陈酌扯着嗓子答应了一声,将破了几个洞的外套脱下,又脱下背心。
镜面中身体扭转,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后背让陈酌嘶了一声。
尽管黎簇很无辜,但陈酌还是要骂他一句傻X!
【大哥不说二哥勇。】000打趣道:【这种狠小孩我还挺喜欢的,跟你当年有几分像。】
陈酌以前也是发疯的傻X!
现在也是。
【我可不敢当。】
陈酌用特效药大面积倒在后背上。
刚才在黑瞎子面前装逼,没时间处理,现在皮肉和衣服都凝固了。
还好他是个挂逼,不然真被那小子坑死了。
商城特效药见效很快,血肉绽开的伤口一点点粘合,直到完好如初,哗啦啦的积分如流水逝去。
两个苏难的任务。
这笔账,陈酌算在了黎簇脑袋上。
等事情结束,他就把那小子抓来当劳工,压着他天天干活写作业考五三!
浴室雾气缭绕,解雨臣把准备好的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尾。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心情平缓。
陈酌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坐在窗边,宽松的睡衣不经意勾勒曲线,眼睛顿时亮了。
“我是骨头吗?”解雨臣反手拍拍他脑袋。
陈酌一点点放松,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解雨臣身上有一种香,不是平常的玉龙茶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
硬要说的话,有一点像煮熟的肉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很馋人的香。
他没有说自已是狗的意思。
“天下生意有来有往,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解雨臣揶揄道:“我可舍不得,也没有咬人的口癖,你不是还说我宠你入骨?”
陈酌尴尬地摸摸鼻尖。
作为一个社颠人员,第一次体验到脚趾扣地的感觉。
好尴尬啊!
解雨臣瞧着他难得一见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现在可是科技时代,解家四处都安置了监控,监控连着我的手机顶端。”
像是想起什么,他补充道:“吴邪也登录着解家的监控顶端。”
陈酌:……
虽然他知道,但没必要当面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