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峨面色一白,控制不住的胸口起伏。
她看着眼前,看似乖巧老实的女孩,只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
她忍了又忍,才沉声问:“你是不是跟你傅叔叔说了下午的事。”
“没有哦,秦阿姨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晚茵一双狐狸眼疑惑看她,唇角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让秦峨完全看不出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就是这样,让秦峨更气了。
“你给我说实话。”
苏晚茵望着她涨成猪肝色的脸,极其坦诚的悠悠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你——”
秦峨还想再说,楼上却传来军靴走动声,她不得已住了口,看着苏晚茵进了厨房。
……
另一头。
霍威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回了店铺。
他扫视一圈,只见到上司和老大夫,疑惑道:“咦,苏同志呢。”
傅时墨坐在刚刚苏晚茵趟过的竹椅上,寡淡掀起眼皮,盯他,“她回傅宅了,你有事?”
霍威一僵,迅速摇头,结巴道:“没、没没事。”
傅时墨拧眉看着他心虚的模样,不由想到他刚刚异常泛红的脸色,不动声色问:“你们刚刚聊什么了?”
这话一出,面前人明显身子都僵硬了,坚毅的脸上竟又诡异的泛起红晕。
半响,霍威双眼慌乱的闪躲着说:“没什么。”
傅时墨眯起寒眸,“说。”
“咳咳。”霍威见着上司非要听,大手局促不安的在裤子两侧来回摩挲,吞吞吐吐说:
“就……就是,苏同志问我有没有其……其他喜欢的人……”
几乎是在他话落下,傅时墨眉头下意识拧成了个死结,深邃的眼眸藏着幽光,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
“她为什么要问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霍威没注意到他神色,古铜色的脸浮现一丝赫然,眼睛盯着地面,嘴里无意识说:
“总不会是苏同志对我有意思吧。”
霎那间,周边温度骤然降了好几个度。
霍威后知后觉抬起眼睛对上团长阴沉的脸,后背窜起寒意,弱声辩解:
“可……可能也是我想多了,苏同志只是关心我而已。”
“只是关心你?”傅时墨漆黑的瞳仁睨着他,在他脸上逐渐浮现的羞赧笑容中,唇角扯出冰冷的弧度,轻描淡写道:
“回去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抄三遍。”
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霍威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看他,接着哭丧着脸求饶,“团长,能不能别抄书,你让我回去跑圈或者单杠都行啊!”
“不能。”
傅时墨冷漠无情吐出两个字,看都没看他一眼,出了门。
独留霍威在风中凌乱、崩溃。
……
晚上吃过饭后,苏晚茵洗漱完回到房间,进了空间。
这次她只卖了一小部分上次在山上临时采的药,和黑市大爷手里买的那些。
至于黑土里那些陌生的药草,她今天询问了陈老爷子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所以暂时这些也不能拿出来卖。
将成熟的药草归类好后,她正要离开,目光却不经意划过那个空房子上的锁。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它松动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