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墨:……
傅时墨看着她白皙细嫩,看起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忽然有些理解了。
不过心底也升起一点疑惑。
他默了默后,开口:“等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苏晚茵来不及叫他,人就消失不见了。
她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傅时墨是要出去买饭菜回来吃吗?
还是他也要在家里吃的意思?
苏晚茵自然而然认为是后者。
毕竟他刚刚看自己只准备了一个菜后,那奇怪的眼神。
她想了想,又在厨房扫视了一圈,目光定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块她带来傅家的腊肉。
这块腊肉果然一点没动。
估计是秦峨嫌弃不想吃。
不过现在正好便宜她了。
苏晚茵手脚利落的把腊肉清洗干净,又切成薄片。
虽然她厨艺不好,但切菜功夫还是不错的。
随后她又拍了几个大蒜,切好辣椒和姜片。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看着煤炉有些发蒙。
前世在乡下都是用柴火,后来发达以后也没做过饭。
不过煤炉应当跟柴火灶一样吧。
想着,她找了点废纸铺在煤炉底部,再用火机点燃,火苗升起后,她正要将蜂窝煤丢进去,找寻一圈却没找到火钳夹。
最后,她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徒手抓。
蜂窝煤成功丢进煤炉后,溅起火星子,她往后躲了躲,一股难闻刺鼻的白烟冒了出来,她又捂着鼻子往后躲了躲。
过了会儿,白烟消失,她才凑过去,低头一看,火熄了。
!!!
苏晚茵皱着眉,心底冒火,直接和它杠上了。
同样的步骤又重复了四五遍。
煤炉火依旧没生好。
她挫败的蹲在边上,正研究着,身后骤然冒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苏晚茵吓了一跳,身子一晃,头差点栽到煤炉里。
幸好一双大手钳住她的腰肢,将她带了回来。
她猝不及防落进一个宽敞的胸膛,清冽的薄荷香涌入鼻腔。
苏晚茵懵了下,抬起头,便见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蓦然一滞,接着向来抿成直线的唇,忽而弯了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像是看见什么好笑的事儿,在憋笑一样。
苏晚茵狐狸眼瞪他,腮帮子鼓起,“好笑吗?”
她不就是摔了一跤了吗?
傅时墨瞅着她气鼓鼓的面颊上,那三道像猫胡子的黑杆,下意识点了头。
苏晚茵更气了。
她眼睛瞪的浑圆,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退出去,气冲冲说:“不就是摔了一跤吗,难道你从小到大不摔跤?”
“有什么好笑的!”
由于她表情过于生动,脸上那三条黑杆更栩栩如生,傅时墨唇角尽力往下压,却始终没压住。
偏偏他还正儿八经摇头,薄唇吐出三个字,“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