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能力把我们店的衣服全买了,还是怎么了?”
陈方平喉咙一哽,这才看向苏晚茵,训斥:“你是谁,我和她说话关你什么事?”
刘春兰这下忍不住了,他可以对她吼,但她绝不允许他吼苏晚茵。
“她是我大老板,你要是再闹事儿我不介意报公安!”
陈方平惊愕的望着她,不可思议道:“你要报公安抓我?”
“对!”刘春兰毫不犹豫点头。
陈方平震惊几秒,忽而平静的望着她,肃声警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再故意气我。”
故意?
刘春兰冷笑一声,忽然转头朝苏晚茵请了个假,接着转身出了门。
陈方平紧锁的眉头这才松了,抬步跟上去。
苏晚茵虽然知道刘春兰是要干什么去的,但还是怕她出事,按捺住控制不住的宋媛媛留下看点,自己跟了上去。
“晚茵,你怎么也跟来了。”
刘春兰惊愕看她。
苏晚茵朝她眨眨眼,刘春兰便明白了,心底划过一抹暖流。
她幼时就父母双亡,被二叔家收养,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长大后,更因为二叔要给侄子准备彩礼,便把自己嫁去陈家。
而陈家当时也是陈母怕儿子参军有了意外,才想给儿子留个后,并且还老实听话的儿媳妇儿养老,特意挑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当时虽然她很委屈,但她想着总算不用挨打受饿了,而且陈方平还长相帅气,她更是满心欢喜想要和他组建一个温暖的家。
所以从嫁入陈家,哪怕守活寡五年,侍候婆母,接受婆母一切苛刻要求,她都无怨无悔。
可惜,陈方平对她从来无意,这五年除了被陈母逼着,他们就没同过房。
而这生不出孩子的锅却全由她一人背了。
陈方平跟在她们身后,本以为刘春兰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却没想她直接进了个大饭店。
他不悦的大步走上去,冷声提醒:“话说完我就走,饭就不必吃了。”
刘春兰转头看着他满脸厌恶的恨不得立马走的样子,心底冷笑一声。
她直接抬步走了进去,跟前台服务员说了几句,随后去了电话前。
陈方平看着她不管不顾的非要跟自己吃饭,心下更加烦躁,抬步走上去,声音更冷了:
“刘春兰,我说了我不吃饭!”
他音量没能控制住,连前台几个服务员都看了过来,捂住嘴忽然焖笑了几声。
陈方平对上几人怪异的眼神,心下一阵疑惑,正要开口,边上苏晚茵似笑非笑讥诮道:
“真是好大的脸啊,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谁都想跟你吃饭?”
陈方平不想跟女人吵,但这女人几次插话,他心底不悦至极,“这是我和刘春兰的事儿,与你何干?”
他这话落下,刘春兰已经打通了电话。
他皱着眉正要问她干嘛,刘春兰清脆脆的声音便已传了过来。
“您好,是公安同志吗,我被流氓变态跟踪了,对,就在——”
陈方平反应过来,忽然上前一把拍掉她电话。
听筒“嘭”的一声砸在水泥地面滚了两圈。
饭店内霎时一静。
他的举动吓了所有人一跳。
苏晚茵反应极快的把刘春兰护到身后,眸光冷冷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