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周樵和周隼俩叔侄便满脸气怒的进了门。
“你居然告状又告到刘老这儿来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周隼冷笑一声说。
周樵也连忙帮腔,眉眼掩不住的得意,“我告诉你,就算你告到刘老这儿,也是你自己吃不了苦!”
说完,他迅速跑到刘老身边,开口将苏晚茵不愿意打扫储物室然后到处告状的事儿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等他说完,刘老面色果然沉了。
他唇角微微扬起,刚要趁热打铁让刘老把她赶出去,脑袋就让人狠敲了一下。
“嘶!”周樵捂着脑门,不可置信的望着刘老,“您……您怎么打我啊?”
周隼也眉头紧锁,看向刘老质问道:
“周樵说的都是事实,您送这丫头来我们配药室,难道我还不能指挥她做点事儿吗?”
刘老脸色黑沉沉的,看向乖巧站在边上,可怜巴巴垂着头默不吭声的女孩,头次拍桌发了怒,忍无可忍道:
“人家根本没来告你们状!”
室内骤然一静。
半响,两叔侄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什么?她居然没来告状?”
说完,周隼又咬牙道:“她就算不是来告状也是故意来躲懒!”
明明就是让她打扫屋子她不愿意罢了。
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实习生今天特意跟他讲了不少苏晚茵的事迹。
那每一句话都处处在劝他不要跟苏晚茵作对,也别为难她,否则就会跟之前那些被贬回基层的人一样。
但他怎么可能信这个邪,他可是院里老人!
何况这还是欺负过他侄子的人。
刘老眉头深拧,不再给他面子,“人家只是来跟我问有关医术上的事儿,难不成我会骗你?”
“而且我让她去你们配药室学习,你怎么能把她安排去储物室?”
听到最后一句话,周隼才心虚的垂下头,后背冒了层冷汗。
“刘老,是我错了。”
他知道刘老责怪的不是他安排那丫头打扫卫生,而是他把那丫头安排去储物室。
储物室存有许多重要资料,往日配药房都只有他能进,所以他也从来没整理收拾过,这次被那丫头气昏头了,他才故意让那丫头去打扫。
而周樵见他服软,却不服气的开口:“只不过是让那丫头打扫个储物室又怎么——”
周隼迅速捂住傻侄子的嘴巴,朝刘老低声赔礼:“是我没有教导好他,让您见笑了。”
刘老黑沉如水的眸冷扫他们一眼,“既然你没教导好,那你就回基层重新教导。”
瞬间,周隼和周樵都震惊的瞪大眼。
“您……您开玩笑的吧!”
周隼资历深,没有侄子那么慌张,却也难掩冷色,指着站在边上的苏晚茵,冷笑道:
“就为这么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女孩,您居然要贬我回基层?”
他话落下,黄英走了进来,护在苏晚茵身前,肃声道:“谁说她大字不识了?”
“而且你刚刚在楼下跟我的赌约你忘了?”
周隼脸色骤变,完全没想到她当真会贬自己回基层。
他在院内可有几十年资历了。
“你们居然这样偏袒一个小丫头!”周隼气的脸色铁青,嘴唇发抖。
周樵连忙扶着叔叔,掩着愤恨的瞪着苏晚茵。
苏晚茵抬眼扫过这一对儿跳梁小丑,突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