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苏晚茵疑惑问。
孙青山立马开口:“你入职我们医院。”
苏晚茵大惊,“为什么?”
随后不等他,她又继续道:“您应该知道我只是初中毕业的乡下女孩吧,虽然有些医术,但并没有经过系统学习。”
她说这些话时仿佛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一丝自卑和难堪的模样。
孙青山更加欣赏她了。
“这些都没关系。”
“没经过系统学习,你进我们医院不就可以学了?”
“我还可以亲自带你。”
闻声,苏晚茵眼底的震惊更甚,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您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自信?”
孙青山毫不遮掩自己对她的喜爱,“你是个天赋和努力并存的孩子,我很欣赏你。”
这一面其实他等了很久了。
老早就让那臭小子把人带来,可惜这臭小子老是藏着掖着,还说人家自己进了中医院,让他不要去纠缠人家。
他是什么臭虫嘛,哼!
这女孩教给严嫂子的那一套运动,还有那个药方,他都快盘包浆了。
真是精妙啊!
这样的人才来了他们医院,再经过系统学习,那其他医院还算什么,那不是统统秒杀嘛?
苏晚茵对上他炯炯发光的眼神,心底一时复杂。
没想到之前在哪个医院,处处都是恶意。
而来到这里,处处都是春光。
“我很想答应,但我一个月后还要上学。”苏晚茵坦然道。
闻声,孙青山眼睛更亮了,“没事,你上学就上学,没课的时候来医院就行了。”
“啊?”苏晚茵惊了,“您不用去商量商量吗?”
就这么简单?
“不用商量,我说什么是什么。”孙青山大手一挥。
他话落下,桌边的电话突然响了。
“稍等,我先接个电话。”
孙青山说完接听电话,没听几句他原本笑意盎然的脸忽然敛下,眉头深深拧起。
期间他还看了眼对面人。
苏晚茵注意到他的眼神,等他挂断电话下意识问:“怎么了?”
孙青山犹豫着该不该跟她说。
苏晚茵却敏锐的想到什么,沉声问:“是傅叔叔还是傅时墨出事了?”
闻声,孙青山看着她紧张的小脸,叹道:“是你傅叔叔。”
“他怎么了?”苏晚茵心头咯噔一跳,瞬间小脸失了血色。
傅叔叔是头一个让她感受到父爱的人,也是唯一坚定站在她这一边的人。
在她心中,早就把他当了父亲一样的存在。
“肺部发生了感染,还有余毒未清。”孙青山叹声说完,立马起身,“我现在要去军医院看看情况,咱们的事晚点电话联系。”
苏晚茵迅速抓住他的袖子,恳求:“您可以带我去看看傅叔叔吗?”
孙青山为难的看着她,摇摇头,“其中事情很复杂,无关人员都进不去。”
苏晚茵心底一沉。
“你别担心,等我去看了情况,回来再跟你说。”孙青山安慰了两句,立马拉开大门。
苏晚茵紧了紧手心,急急出声:“那我装成您的护士行吗?”
闻声,孙青山转头对上她希冀的眼神,不忍拒绝,最后叹道:“试试吧。”
最后苏晚茵换了刚刚护士台那个小护士的制服,随后提着医疗箱跟着孙青山来到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