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茵见此,没再多说。
这时,霍威带着几份早餐回来了。
然而探视时间也到了,门外有小兵催促。
苏晚茵皱了眉问:“你这样还要多久?”
傅时墨眼神暗了暗,声音晦涩。“等我离开京市就好了。”
哪怕他以己身保护战友,完成任务,组织上现在还是怀疑他。
这事儿没法解释,太诡异了。
苏晚茵也没再多说,只是替她将早餐打开,勺子放好,放在床桌上。
“照顾好自己。”她深深看他一眼。
傅时墨点头笑着,“好,别担心。”
说完,他看向霍威,交代了几句。
两人这才离开。
苏晚茵走在前面。
霍威沉默的跟在她身后。
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他突然发现她和团长之间的磁场又不一样了。
特别是刚刚团长临走前要自己照顾好嫂子,这还是团长头次亲口说出“嫂子”二字。
之前他能看出团长多少有些单相思,虽然和苏同志占了婚约的优势,但苏同志却对团长并不感冒。
这也是他一直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原因。
而这次,他能看出苏同志也对团长有情,再不是团长单相思了。
走到医院门口分别时,霍威没再提出送她回去,深深看着她愈走愈远的背影,心底那一丝情愫被他深深埋进不知名角落。
……
苏晚茵去了趟百货商场,大肆购买了许多肉类、蔬菜、衣物、鸡蛋、牛奶……
只要她能想到云北缺的,她都买了。
她分次购买,买完就去外面无人的巷子把东西存进空间,然后再换个商场继续买。
一天过去,空间那个储物房子都快被她塞满了,她才离开。
第二天,孙青山来告知了她,秦沁同意使用了她的药方。
“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苏晚茵有些惊讶。
孙青山摸摸胡子,撅起嘴,“还不是因为那小丫头突然整幺蛾子,说时墨不让她治。
小秦当场就杀到时墨那臭小子面前,一顿训啊!
最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小秦突然就变了。”
苏晚茵了然笑了笑,“他是秦阿姨儿子,秦阿姨当然不会放着亲儿子不信,而信一个外人。”
“那你可就说错咯。”孙青山冲她摇摇头,“时墨从小和他妈就不亲近。”
“为什么?”苏晚茵其实隐隐也看出来了,秦沁好像有时有些怕他。
提起这个,孙青山长叹一口气,想着她也不是外人,就说了。
“当初小秦嫁给小傅,是避难来的。”
“当初国家清算那些资本家,她作为资本家大小姐首当其冲要下乡改造的。”
“小秦的父亲就匆匆把她托付给了小傅,但小傅老大粗一个,两人咋可能合得来呢!”
“一开始他们家一天三顿吵,整天人仰马翻的,生了时墨后,情况更是没有好转,小秦还得了产后抑郁。”
“小傅那会儿部队任务重,也常年不在家,更是不知道小秦的情况。”
“时墨几次命在旦夕,差点见了阎王啊!”
“我在医院头次看见他时,他瘦的只剩个皮包骨,饿的出气多,进气少,身上也没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