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我装,我是学医的,绝不会闻错。”苏晚茵冷冷戳穿她。
瞬间,梅秀珍一贯慈祥的脸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却又哭嚷着道:
“我真不知道什么草啊,是不是小小不小心把脏东西丢进去了?”
“你先放开我孙子,以前梅峰经常去你这屋里玩儿,估计他也是忘记了屋里有人。”
苏晚茵冷笑一声,“一切就这么巧合?我刚喝下那杯下药的麦乳精,您孙子就来了?”
梅秀珍一哽,又连忙去扯刘芸的裤腿,“芸芸,你快劝劝你侄女,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刘芸冷冷看了眼刘梅峰,当即捞起门外的木棍,上前狠狠一棍子打在他后背上。
“啊!”
“住手!”
刘梅峰的痛叫声和梅秀珍的制止声同时响起。
刘芸冷笑一声,阴恻恻低喃:“留这么个祸害在世上干什么呢?”
梅秀珍眼眸顿变,怒道:
“他是你儿子,就算你再怎么嫌弃也不能有这种想法,你对得起他去世的爷爷和爸爸吗?”
刘芸身子僵了僵,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随后才收起木棍,朝苏晚茵道:
“这事儿是他的问题,你想怎么样都行,留他一条命就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
梅秀珍气的够呛,“你个贱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是不是想进局子?”
刘芸脚步微顿,转头冷淡的吐出两个字:“随你。”
梅秀珍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就怎么离开。
而苏晚茵听着两人对话,眼底划过深思。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她感觉刘芸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梅秀珍手里了。
没等她多想,梅秀珍忽然抱着她的腿求情,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
苏晚茵瞟了眼同样哭的凄惨的刘梅峰。
她刚刚那一脚不轻,而刘芸那一棍子更是不轻,还是照着他脸打的。
刘梅峰此时脸上有一条贯穿半张脸到脖子的血痕,高高肿起,看起来像午夜罗刹般恐怖。
随后苏晚茵淡淡拉开梅秀珍的手,“你带你孙子走吧,以后请管好您孙子,否则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他。”
“是是是。”梅秀珍掩下眼底阴郁,连忙扯孙子起来。
刘梅峰腿脚可以自由活动了,当即抹着眼睛跑出了门。
梅秀珍根本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爬。
爬到门口时,她不经意回头看了眼苏晚茵那张精致的小脸,眼底划过一抹阴毒。
苏晚茵没注意,关上门后想到白天捡到的那张纸,她迅速拿出来,然后进入空间。
经过一段时间的药水清洗,上面的字清晰显露出。
她看完所有,震惊的无与伦比。
只因为这是刘芸丈夫临时前的遗书。
上面写着他死并不是因为自己摔跤,而是被妻子刘芸推下了山坡,而自己父亲也是同样的死法。
苏晚茵根本不信刘芸会做出这种事,可这遗书字字泣血。
再出空间时,天光已大亮。
她没心情再准备吃的,刘芸却早早准备了早餐。
只是简单的清水煮面条,却也比昨天敷衍的玉米面好。
苏晚茵吃完早餐,一直观察着刘芸。
刘芸会做饭会烧水,基本家务都做,但她却无视孩子的所有诉求,甚至说是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