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刘芸家时,神态和表情都不太自然。
刘芸看着苏晚茵格外红润的小脸,和泛着肿的小嘴,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无声轻笑一声,招呼两人吃饭。
一顿饭,她对傅时墨也了解了不少。
不过这男人寡言少语,除了对苏晚茵一举一动尤为关注,其他事儿在他眼里好像都不重要。
刘芸看着他自己都还没动筷,便极有耐心的替人挑鱼刺、剥鸭蛋壳,又把鱼肉和鸭蛋装进干净碗里不动声色推到苏晚茵右手边。
她震惊又羡慕。
这么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怪不得晚茵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苏晚茵边聊天边吃饭,不知所觉便吃完了一碗饭,最后才发现自己吃的不少都是傅时墨提前挑好的,有些尴尬。
其实也是她习惯了。
之前在傅家住的时候,傅时墨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将虾剥好,鱼肉也挑出来,摆在小盘里,放在她手边。
她阻拦过,但傅时墨说他有强迫症,最后也就随他了。
“你别给我挑了。”苏晚茵小声阻止现在还要继续剥鸭蛋的人。
傅时墨轻笑了一下,手上却没停。
只不过这次分成了两份,也给了刘芸一盘子。
刘小小和刘花花早早吃过休息了,所以桌上只有她们。
刘芸受宠若惊的直摆手。
傅时墨却笑道:“吃吧,这段时间多谢您照顾晚茵。”
“哪儿是我照顾她啊,明明是她帮了我大忙。”刘芸心底暖潮涌动。
苏晚茵朝她摇摇头,示意她吃。
刘芸最终没再推拒,沾着她的光吃上了料理好的鱼肉。
一顿饭吃完,刘芸收拾了一个干净屋子出来给傅时墨住。
傅时墨道了谢。
夜半三更时,他却来到苏晚茵屋前。
等了会儿,苏晚茵也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蹲守在梅秀珍附近。
到了半夜,附近始终没有异常。
傅时墨让她回去睡觉,自己继续等。
苏晚茵推拒不过,只能自己先去睡了。
第二天醒来,傅时墨告知她昨晚依旧没动静。
苏晚茵沉下眸,看来那边很有耐心。
白天吃过饭后,昨天跟傅时墨一起来的小兵匆匆忙忙来了,原因是部队有紧急任务。
傅时墨不想走,苏晚茵却硬是让他先回去,并保证以后每天都跟他打电话说自己这边的情况。
傅时墨这才离开,只不过走之前跟刘芸单独聊了几句。
苏晚茵对此事并不知道,因为她正在准备上山的工具。
一夜过去,那些山蚂蟥应该都死了,她打算去看看。
背着背篓上山后,入眼便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尸体。
刘芸吓了一跳,准备去捂苏晚茵眼睛,苏晚茵却摇头说:“没事。”
她除了有些恶心外,其他还好。
毕竟这些山蚂蟥也算一种药。
她和刘芸拿着铁耙,一路将这些虫子尸体推开,然后一路走进深山。
苏晚茵一路仔细寻找,最终真的让她找到了需要的药材。
刘芸帮着她一起采。
苏晚茵每采一种药,都会告诉刘芸的用途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