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魏川眼里闪过惊喜,颇为激动伸手想要轻抚这与温兰一般无二的脸。
可手到半空中,对上女孩冰冷的眼神,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不敢动一下。
“晚茵,我……我是你爸爸。”他哽咽道。
苏晚茵冷笑一声,“你说你是我爸你就是?”
魏川心头一哽,唇瓣动了动,“对不起。”
“当年你母亲怀孕,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个项链也是我与你母亲的定情信物。”
苏晚茵懒得理他,但她还想知道当年的事,所以就站在原地等他继续说。
魏川看她神情,又看了眼来往的人,冲保镖招手示意。
不过片刻,五米内没有任何外人走动。
魏川又低声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聊好吗?”
“不必。”苏晚茵能在这里听他说话都是仁慈了。
魏川低叹一声,也做不出强迫她的事。
尤其之前他还为了虞青青那个假货,把自己女儿要的药材给抢了。
随后,他抬眸看向窗外,陷入一片回忆。
“我曾是温家养子,和你母亲青梅竹马,私定终身。”
“后来温家被组织上清算,你母亲无法逃脱,温叔叔温阿姨也在这场动乱里去世。”
“我想救你母亲,只能四处疏通关系,最终选择捐出温家全部家产来保全温家。”
“可在此时,你母亲突然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也也找不到她……”
“我只能四处寻人,就这样寻了好多年,也只找到了你母亲曾经资助过的小孩。”
“你也认识的,就是星辰。”
“晚茵,对不起,当时没能找到你和你母亲,是我的错。”
说到最后,四十岁的男人眼眶通红,泪流满面,满脸懊悔和愧疚。
苏晚茵静静看着他,“那温家的财产呢?”
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不问母亲,直接问财产,让魏川惊的愣住。
半晌,他才低声道:“那些财产最后还是捐给了国家,但……”
“但有大半都是废物。”
“什么意思?”苏晚茵皱眉。
魏川陷入回忆,“温家是做药材生意的,捐的大部分也都是药材,可那些箱子里的药材有大半都是普通干草……”
苏晚茵在此时忽然想到一个事儿。
在厂里和傅家发现的那些贴着封条的珍稀药材。
那些封条不正好写着“温”字吗?
可药材是谁调换的?
傅家又为何牵扯其中。
魏川见她不说话,激动的抓着她的肩膀,
“晚茵,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没有保护好你们,以后的日子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苏晚茵想都没想,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淡淡道:“方如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黑白分明的眼直戳戳盯着他。
魏川神情微变,不过片刻,满眼恨意的保证:“我一定会让她给你母亲赔命。”
得到此话,苏晚茵并未松一口气。
她并不觉得魏川真的可以做到。
简单敷衍了几句后,魏川非要让她回家住。
她冷笑一声,“那是您和您女儿的家,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