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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综艺首秀调戏若妍?原来你是这样的苏鸣!(1 / 2)

卧槽????苏鸣????!!】

【他不是应该在深城处理买歌的公关危机吗????】

【俊峰官微半小时前还发声明要追究他法律责任啊!!怎么转头来上综艺喝茶了?!】

【时间线对不上啊大哥!刚刷到的海选回放还是热乎的!那个民工大叔陈默在台上炸场子呢!!】

【阴谋!!绝对有阴谋!我赌五毛那个陈默就是苏鸣找的枪手!现在正主出来转移视线了!】

【@张宏生@贝媛媛@俊峰唱片出来对线!!你们锤的人现在在别人家后院晒太阳呢!!】

【有一说一,苏鸣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像不像在说:我就静静看你们表演?】

【萱宝也在!她可是子衿的人!这是子衿要力挺苏鸣的信号吗?】

《小院的烟火》直播间。凝固了十几秒的弹幕洪流终于开始被真实的人语冲击。【说话了!说话了!活的苏鸣!】【贝媛媛呢!张宏生呢!陈默到底是谁?让他俩当面对质啊!】【@华夏好声音你们的选手出现在千里之外直播啊喂!】【神TM岁月静好!外面杀疯了萱宝你知道吗?】【江教授倒茶的手稳得一批!影帝级表演!】【快去看陶婉微博!!原地爆炸!!!】

画面平静流淌,像未曾察觉外界掀起的是时空漩涡的风暴。

镜头在江樵沉稳的手、陈鼎递上的清甜瓜果、齐萱摆好的点心上游移,最终温柔地回到摇椅上。

齐萱将那碟精致小巧的绿茶酥放在苏鸣手边的小几上,动作自然,声音清脆里带着点娇俏的打趣:“还迷糊呢?醒了没?我们都聊了几轮了,某人睡得呼噜震天。”

苏鸣抬手,指节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动作带着真实的困顿和被扰醒的不情愿,声音还残留着睡意的沙哑:“唔……山里太安静了,一不小心睡沉了。”

他非常自然地伸手拈起一块茶酥,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小口,慢悠悠地咀嚼了两下,才含糊地评价道:“嗯……太甜了……”

【演!继续演!奥斯卡欠你十座小金人!】

【齐萱稳!就是要聊!气死陶婉!】

【这嫌弃的眼神哈哈!茶酥:我有罪!】

陈鼎端着一杯刚沏好、茶香袅袅的清茶,步履沉稳地走来,语气温和:“新采的明前龙井,祛祛甜腻。”“谢了鼎哥。”

苏鸣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白瓷茶杯,修长的手指拢住温热的杯壁,姿态闲适地靠在藤椅扶手上,将身体更舒服地陷进去。

茶香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半张脸。他微眯着眼,浅浅啜饮了一口。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抬起,透过渺渺上升的白色水汽,轻轻地、淡淡地、越过摄像头冰冷的镜片。

无声地。投向了——俊峰会议室那片冰冷的黑暗!

投向了贝媛公寓那面映照着都市霓虹的落地玻璃!投向了所有那些,正因他一个慵懒的动作、一杯清茶而陷入巨大混乱、愤怒、恐慌的心灵。

他的唇角,在那温润水雾的氤氲下,极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无法被任何镜头捕捉清晰的弧度。

如同深渊的造物主,看着自己亲手编织的巨大网罗中,猎物徒劳的挣扎。

…………

风暴中心的苏鸣,就这么坐在廊下磨得光滑的木墩上,双手拢着陈鼎递来的粗陶杯,杯中清澈的野菊茶汤蒸腾着山野的清气。

他低头,安静地看着杯口氤氲的热气,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昨夜的《好声音》海选与他易容的“陈默”,像一场被隔绝在千山万水外的梦境。

若妍坐在稍远处的竹编靠椅上,姿态优雅闲适。

她今日穿着一身质地极佳的月白色亚麻长裙,长发松松挽着,颊边垂落几缕碎发,勾勒出沉静的轮廓。

手里拿着一小把刚采的嫩黄野菊,正耐心地挑拣着叶片。镜头偶尔扫过她低垂的眼帘,那目光落在花枝上,平和专注,唇边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笑意。

阳光穿过廊前藤蔓的缝隙,在她柔和的眉眼间洒下细碎光斑,显得格外温婉亲切。

齐萱像只精力过剩的小黄鹂,叽叽喳喳地围陈鼎打转,试图帮忙打下手。

结果一会儿打翻了齐遇的调色盘,染了自己一手五颜六色;一会儿又笨手笨脚差点撞翻陈鼎刚摆好的点心盘。

若妍抬眼,看向闹腾的齐萱,唇角的弧度自然而然地加深了些:“萱萱,过来喝口水。毛毛躁躁的,看你这头汗。”

她语气温软,带着长辈般的关切,顺手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棉帕。

这和谐的一幕立刻被弹幕捕捉。

【若妍女神好温柔!对齐萱像亲姐姐一样!】

【气场莫名合拍啊!有若妍在,感觉苏鸣都安分了些。】

片刻后,齐萱被陈鼎“请”到院角去清洗刚摘的新鲜枇杷,远离了“重灾区”。

若妍这才抱着整理好的野菊,朝苏鸣这边走来,似乎也要在廊下小憩片刻。

苏鸣下意识地将腿边的木凳往外挪了半寸,是无声的邀请。

若妍却像没看见那挪出来的空位。她停步在苏鸣正前方几步开外的位置,目光掠过他头顶,落在更远处篱笆边的一丛蓝紫色矢车菊上,脸上方才那温润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

阳光依旧明媚,她的侧影依旧优美。

但那层笼罩在她周身、仿佛被山风过滤过的空气,却骤然降温、凝滞。

她身上那份在众人面前展示的温和与关切,如同精美的绢花在瞬间剥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冰冷的基底。

眼底的平和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疏离取代。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隔着无法打破的厚重冰层,遥远地投射过来,带着沉默而巨大的压力。

镜头捕捉不到这份微妙气场的转变,只拍到若妍驻足赏花的恬静侧颜。

只有苏鸣清楚感受到了那无声冰墙的构筑——每当杨青青或其他人在场,若妍总能扮演那个知性温婉、善解人意的前辈和闺蜜。

可一旦只剩下他和她,这层温和的假面便会瞬间卸下,只剩下近乎冷酷的静默观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绝无善意的冰冷距离感。

他微不可察地垂了下眼,继续啜饮手中温度渐凉的茶汤,似乎早已习惯这冰火两重天。

院角的另一场“战役”已进入白热化。

江樵江大影帝,曾经的荧幕帝王,此刻正面色凝重地与一根手腕粗的竹竿搏斗。

他试图用柴刀把它竖着剖开,准备做晾衣杆。

“江老师,小心!”齐萱端着洗好的枇杷路过,看见江樵那大开大合、威猛如要开山的动作,吓得一哆嗦。

“无妨!”江樵语气沉稳如山岳,“此种硬木……呃?!”

柴刀在竹竿上滑开,带着力道猛地削向旁边一块待劈的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