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忙不迭地点头,像只拨浪鼓:“不了不了,再也不敢逞强了。”
此刻,她终于明白何馨为何总是容光焕发、满面春风了。那分明是被楚声悉心“滋养”出的光彩。
“好吧,体验结束。”楚声心满意足地舒展了下身体,“下次再‘深入交流’,可就要进入付费环节了。”
田野挣扎着起身,强打精神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一拾掇,叠放进衣柜。“楚声,你下次来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跟公司请假!”她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精明强干,倒显出几分小女人的温顺依赖。
楚声调侃道:“哟,原来你也有这副娇憨模样?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面对楚声的戏谑,田野并未反驳。毕竟,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况且,她也清楚自己并非楚声的对手。不过,挫败之余,一个新的念头却在她心中萌生:既然单打独斗不行,那就“合纵连横”?她就不信,楚声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当然,经过这一番“较量”,田野对楚声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改变,不再如从前那般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楚声,好歹咱们也算……有过亲密接触,”田野眼波流转,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切的情愫,“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最初,她对楚声确无私情,不过是想利用他改善生活境遇。如今,她却隐隐觉得,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不仅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熨帖与欢愉,事后还得琢磨着怎么“付费”……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不划算。因此,她的态度也随之软化了许多。
楚声也没料到田野会突然真情流露,展露出这般小女儿态。难道是自己“功力”太深厚,把她给“折服”了?
“行吧,不逗你了。”楚声摆摆手,那份“征服”的快感已让他心满意足。
“对了,中午留下来吃饭吧?”田野一边整理一边提议,“隔壁的几位姐妹也会过来一起聚聚。”
“隔壁?”楚声有些意外。
“是啊,”田野笑盈盈地回头,“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怕是没资格做楚声的正牌女友,维持住这种“特殊关系”对她而言已是稳赚不赔。但她可以当个称职的“红娘”,若能促成好事,说不定还能讨得楚声欢心,顺便……在“酬劳”上再争取些福利。
楚声挑眉:“几个?”
“常来的有三个,还有两位周末才回来蹭饭。”田野答道。
楚声嘴角抽了抽,半开玩笑道:“你这是打算给我‘拉郎配’?”
田野掩嘴轻笑:“你需要的话,我也不介意效劳。不过以你的能耐,估计用不着我费心吧?随便勾勾手指,那些姑娘就得排着队往你跟前凑。”
楚声倒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人:“不必了,女人多了是非也多,麻烦。”
“随你。”田野应了一声,转身朝厨房走去,“那我先去做饭了,你歇会儿,好了叫你。”
“行,我眯一会儿。”楚声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准备养精蓄锐。
“嗯,记得把衣服穿好。”田野临出门前,又不放心地回头温柔提醒了一句。
“放心。”楚声精神饱满地应道。
田野这才放心离去,一边走向厨房,一边给隔壁的姐妹们发消息,通知她们过来吃饭。同在魔都打拼,她对这几个年轻女孩颇为照顾,时常大家一起做饭聊天。女人之间,总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工作、男人、还有那些让人又爱又恨的奢侈品。作为过来人,田野没少给她们出主意、当参谋。
约莫半小时后,田野的公寓里便充盈着年轻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热闹非凡。这阵喧闹将楚声从浅眠中唤醒。
樊胜美凑近田野,满脸羡慕地打量着她:“田姐,你今天怎么回事?皮肤怎么水嫩了这么多,跟自带高光似的!”
田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惊喜道:“真的吗?”
“千真万确!”樊胜美笃定地说,“田姐,你用了什么神仙护肤品?快分享一下秘诀!”
邱莹莹和关雎尔也围拢过来,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田姐,快说快说!”
田野自己也有些纳闷,仔细想想,或许是……被爱情滋润的缘故?
田野正收拾着灶台,指尖还沾着油星,脑子里却猛地“叮”了一声,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开一道口子。
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点,骤然浮上水面——何馨!她也发生过那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自己和何馨之间,除了都是女人,还有什么该死的共通之处?
电光火石间,答案劈开了迷雾:她们都被同一个男人——楚声,“突突突”过!
“难道……根源在楚声身上??!!”这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得田野手里的锅铲差点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鼓噪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极有可能!绝对是这个原因!”
验证的冲动瞬间压倒了烹饪。田野把锅铲往水池里一撂,几乎是冲向了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的脸庞让她呼吸一滞。曾经被岁月和生活刻下的细微纹路淡去了许多,肌肤像吸饱了晨露的花瓣,饱满、透亮,带着一种久违的、能掐出水的Q弹感。视线下滑,连眼角的倦态都悄然隐退,整张脸至少回溯了好几岁的光景,焕发出少女般的清透光泽。
“我的天……”田野指尖轻触脸颊,真实的弹性让她忍不住低呼,“这效果……比美容院打十针玻尿酸都猛啊!”巨大的惊喜冲刷着她,连声音都染上了抑制不住的雀跃。
客厅里,正埋头研究租房合同的关雎尔、啃着苹果叽叽喳喳的邱莹莹、以及对着手机屏计算信用卡账单的樊胜美,被田姐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一头雾水地凑过来。
“田姐?你干嘛呢?神神叨叨的?”关雎尔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纯然不解。
樊胜美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洞悉世事的了然:“听说了吧?田姐前阵子离了。瞧这精气神儿,怕是离婚这把钥匙,正好打开了她的第二春大门哦。”
“第二春?!”邱莹莹立刻像打了鸡血,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苹果核精准丢进垃圾桶,“那田姐这次会相中啥样的?总不会还是上次那个磨叽的大学教授吧?”她眼珠一转,爆出个更大的料:“哎,你们知道不?有个搞房地产的富商,据说是钻石王老五,一直在追咱们田姐呢!”
樊胜美闻言,酸溜溜地撇了撇嘴,毫不掩饰对财富的渴望:“换了我?手慢无,立马领证搬进大别墅!原生家庭那摊子事……唉,不拼命傍个金主,难啊!”现实的重压让她的话语浸透了无奈。
关雎尔的想法简单得多:“田姐那么优秀,应该找个年龄相近或更小的吧?不然当初也不会离了。”在她看来,灵魂契合最重要。
“小狼狗!必须是体力好、精力旺的小狼狗!”邱莹莹一锤定音,仿佛在宣布真理,“这个年纪的姐姐,最懂怎么用年轻火力驱散疲惫啦!”
卫生间的门“咔哒”打开。当看到镜前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漾着春风的田野时,三个女孩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齐齐石化。
而此刻的田野,确认了“奇迹”属实,心急火燎地推开卧室门。柔软的大床上,楚声侧身蜷着,呼吸均匀,睡颜沉静如深海。她几步上前,带着一丝献宝似的急切,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楚声,醒醒,吃饭了。”
楚声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惺忪的眸子慢悠悠睁开,带着刚被唤醒的沙哑和茫然:“嗯?饭好了?”嗓音像温醇的陈酒。
“快了,最后一道菜马上出锅。”田野倚在门框,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光彩,“先别管饭,你快看看我——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楚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审视了几秒。睡意渐褪,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嗯……”他挑了挑眉,语气笃定,“好像……是年轻了一丁点儿。而且,”他顿了顿,视线在她眉眼唇鼻间流转,吐出两个字:“韵味更足了。”
“你也看出来了??!!”田野心花怒放,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像只偷吃到蜜糖的猫。
“我眼睛又不瞎,”楚声失笑,重新躺倒,枕着手臂,一副“这还用问”的慵懒模样,“这点变化再看不到,岂不是辜负了这双招子?”
田野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密的狡黠:“其实啊,这都得归功于你!”
“我?”楚声彻底懵了,一脸写满“雾水”加“与我何干”,“我干什么了?”
“你想想!”田野循循善诱,“就刚才,咱俩那场即兴‘试驾’行动?”
楚声眉头微蹙,回忆着,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我可全程都没系安全带!”田野特意强调,像是在提供关键线索。
“然后呢?”楚声追问,语气依旧平淡。
“那你呢?”田野紧盯着他,“你对何馨……系安全带了吗?”
楚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素来厌恶任何形式的束缚,无论是物理的还是精神的枷锁。若伴侣连这点自由都要剥夺,他宁可舍弃。
“Bigo!问题就出在这儿!”田野一拍手,像是福尔摩斯抓住了华生,“你不给她束缚,她就给你‘赋能’!反之亦然!”
楚声沉默了。他躺在床上,目光投向天花板,脑中电光石火般串联起过往种种异状——过度用眼导致的视力变异、某些难以解释的生理反应……一个模糊却惊人的猜想逐渐成形:或许,是他体内潜藏着某种未知的高活性因子?它在特定条件下(比如极致的亲密接触?)逸散出来,作用于女性身体,竟能催化出返老还童般的奇效?!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剧震,5.0版本的“副作用”……威力远超想象!
田野见他若有所思,越发笃定,身体放松下来,带着无限满足感宣布:“所以啊,你放心!”她豪气地一挥手,“等这次‘特殊服务’的‘试用装’体验期结束,以后我天天在家给你当‘终身免费VIP’!全天候、全方位、随叫随到!”
“……”楚声缓缓扭过头,看着田野那张因兴奋而熠熠生辉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什么叫“亏到姥姥家”。“你这动机……”他拖长了调子,幽幽地戳穿,“归根到底,不就是为了这张脸吧?”
田野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底却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促狭,她坦然承认:“是又怎样?反正……便宜你小子了呗。”一副“我赚了你也赚”的无赖表情。
楚声彻底无言以对,认命地掀被下床。
当楚声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餐厅时,原本还算热闹的空气瞬间冻结。关雎尔、邱莹莹、樊胜美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扭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活像三尊骤然遭遇雷击的雕像。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田野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后,竟然藏着一个活生生、会喘气的男人!
更要命的是——这男人帅得太不讲道理了!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自带冷冽的性感,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着星辰大海。简单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顶级高定般的矜贵气场。帅得简直是惨绝人寰,天理难容!
恋爱神经高度敏感的邱莹莹瞬间瞳孔地震,两颊“轰”地燃起红霞,星星眼直冒桃心,双手捧心,用气音发出了梦呓般的呐喊:“啊啊啊!我的真命天子!终于降临凡间了!!”
关雎尔也觉眼前一亮,心跳漏了一拍。她自认阅男无数(主要是电视剧和小说),却从未见过如此浑然天成、极具侵略性却又内敛深沉的气质。饶是曲筱绡那位光芒四射的赵医生,与之相比也黯淡了几分所谓的“精英范儿”。
樊胜美的关注点却如手术刀般精准地避开了楚声的脸,死死钉在了他随意搭在桌边的左手手腕上——那里,一块设计繁复、光泽内敛的百达翡丽腕表,安静地圈住了一段价值不菲的人生。她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财经新闻标题:“入门款亦数百万级”、“富豪入场券之一”……再联想到他是从田野的主卧走出来的……
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在樊胜美脑中炸响:田野这是一步登天,直接钓上了金龟婿中的战斗龟啊!年轻、巨帅、多金——三位一体的完美钻石王老五!樊胜美捏紧了手机边缘,指甲几乎嵌进屏幕,心里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如同岩浆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