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亮怎么都没料到,结局会是这样,此刻他冷汗直淌,只觉下身一阵钻心的疼,捂着裤裆直吸气。
要知道,这是楚声全力出手的一下。换成普通人哪扛得住?没一两分钟,肖亮就被疼晕过去,那地方太脆弱,寻常人挨一下都可能出事,何况楚声这变异身材的力道。
大杨桃揪着心问:“会不会出事啊?”
“放心,死不了。”楚声语气平淡,“就是下半辈子,大概率碰不了女人了。”
“这不成了太监?”大杨桃瞪圆眼。
楚声下手这么重,是记着原著剧情,肖亮对大杨桃念念不忘,趁李云飞不在要强上她,最后还弄瞎人家眼睛。光这一条,他就不可能放过肖亮。
“跟太监差不多。”楚声应着,大杨桃又犯嘀咕:“会不会太严重?他要告你咋办?”
楚声早料到了,肖亮本来就是想拿大杨桃偷情的事儿威胁,逼她就范,结果撞在楚声手里,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把肖亮扔门口沙发上不管死活,大杨桃见他胸有成竹,也放了心,两人接着去拍写真。
次日天亮,肖亮迷迷糊糊醒过来,小薇见他睡沙发上奇怪:“咋睡这儿?”
肖亮刚起身,下身猛地传来剧痛,他一把拽住小薇:“快送我去医院!”
“咋了?”小薇被他急得慌。
“别问!赶紧的!”肖亮怕晚了真断子绝孙。
小薇只好拉着他往医院跑。楚声跟大杨桃分开后,没几分钟也醒了,大杨桃像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睡得又幸福又安稳。她不敢想昨晚要是没楚声在,自己会遭什么罪,光看肖亮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是冲着她身子来的。
楚声离开后,动用官方能量查肖亮的底,这货就是个凤凰男,专靠好色攀高枝,用英俊脸骗了好几位有钱少妇的钱色,因对方都有家庭,都花钱消灾了。
楚声看完资料就明白:肖亮死定了。只要找几个受害者作证,告他敲诈轻而易举;再暗箱操作把他前科加上,让他踩缝纫机没问题。
医院的检测报告出来时,肖亮整个人都懵了,下半身毫无活性,再也形成不了生命力,彻底废了。
“楚声!我和你不共戴天!”他咬牙切齿。
小薇也傻了,这意味着两人没法同房,更不能生孩子。可她又偷偷松了口气:肖亮以后只能靠自己,没了“够大女人的本钱”。
可惜她想得太简单。下午法院的人就来强制带肖亮开庭,之前被他威胁的少妇全出来作证,肖亮的诈骗罪坐实了。
“怎么会这样……”肖亮想不通,明明是别人偷情,怎么坐牢的是自己?
可再想也没用,他只能去踩缝纫机。小薇原本想求李云飞找关系捞人,可李云飞得知肖亮觊觎大杨桃,压根不管,谁让他得罪了楚声?连李云飞自己都不敢惹楚声,生怕被抓把柄,叶谨言的案子还历历在目呢。
说白了,肖亮觊觎李云飞的女人,李云飞都想弄死他,现在踩缝纫机算最好的结局。
楚声在楚氏集团办公室处理权璟律师事务所的收购,溢价20%,楚氏风投拿下了这家律所,他成了幕后老板。
现在唯一犯愁的是栗娜,这成熟女人咋拿下?向来被动的楚声,头回这么主动追女人。没办法,栗娜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他欲罢不能,就喜欢这种有韵味的。也就罗宾那傻小子,才会选戴曦那样的豆芽菜身材。
另一头,蒋南孙的小姨戴茜也醒了。
她揉着发疼的脑袋,一回忆昨晚的事儿,脸“唰”地红到耳根,自己居然把楚声当成叶谨言了!还借着酒劲轻薄了人家两句……
“这、这、这可咋办!”戴茜心里跟揣了团乱麻似的。那可是侄女的丈夫啊!她一边懊恼得直拍额头,一边又恨得牙痒痒,楚声把她心心念念的叶谨言送进去了,现在又跟自己闹了点酒后暧昧,这往后还怎么见人?心里头五味杂陈,最后只能长叹口气:“唉,都是孽缘!”
这边戴茜愁得慌,楚声却已进入工作状态。他先喊来秘书小鹤:“没要紧事,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小鹤熟门熟路,当秘书这么久,他最懂分寸,一心给楚声当“马前卒”,跑前跑后从不含糊,当然也捞着不少好处:最起码泡到了公司里长得挺标致的小姐姐,俩人现在打得火热。那姑娘图啥?明摆着是小鹤“总裁秘书”的身份。小鹤心里门儿清,就自己这长相,能追上人家全靠楚声给的光鲜,要是没这份差事,以他以前做白事的那身份,想泡妞?门儿都没有!跟着谢宏祖那会儿,他这辈子都别想碰着女人。
不过今儿有点怪,小鹤最近天天见着不同女人:昨天刚送走贺繁星、杨桃,今天又有人主动找上门。
朱璐曦实在是没辙了,才想起找楚声。家里已经替她擦了无数次屁股,不可能再管,冯道成捅的篓子,全是娘家掏的钱填的,哪能再搭理她?没把她逐出家门就算仁至义尽了。
除了朱璐曦,朱锁锁也在门口等着。昨晚见着蒋家的风光,她也眼热这种“被捧着”的感觉,虽说现在住着大别墅、开着玛莎拉蒂,可她心里没底:这些都是楚声暂时给的,早晚得收回去。要想长久留住,除非怀上楚声的孩子。所以今儿她迫不及待来找楚声“造人”,可瞥见旁边的朱璐曦,莫名生出点敌意。
“小鹤,楚总在忙啥呢?”朱锁锁漫不经心地问。
小鹤答得干脆:“楚总在炒股,不让任何人打扰。”
朱锁锁早听说过楚声的炒股本事,那可是赚钱的行家!当初他好像就是靠炒股发的家。她耐着性子说:“行,那我等会儿再来。”说着,目光扫过朱璐曦,心里犯嘀咕:这女人莫不是楚声的情人?可瞧她那少妇模样,楚声条件这么好,不至于找少妇吧?
“这位小姐是?”朱锁锁开口问。
朱璐曦笑着应对:“我是楚声的朋友,今天来找他有点事儿。”
朱锁锁见她气质温婉,不像“情人”样,便随口应了句“哦”,踩着高跟鞋扭头回了自己部门,她现在早不靠工资过活,来公司就是打发时间。
朱璐曦被她这么一问,却敏锐察觉出点异样,凭直觉,眼前这朱锁锁十有八九是楚声的女人之一。
朱璐曦没想到楚声的女人竟有这么多,安然是他的情妇,眼前这朱锁锁看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时有些慌了神,虽说和楚声有过醉酒情缘,可她自己早说过“当没发生”,现在厚着脸皮来求他借钱,简直颜面扫地。
咬咬牙,她扭头就走,想着找别人试试,看能不能渡过这关。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想彻底背叛冯道成。可惜现实给这单纯少妇上了一课,哪有那么容易的路。
小鹤在门口看得纳闷:这女人咋回事?一来一回的,跟逛菜市场似的。
办公室里,楚声还在盯着炒股和外汇行情。两小时后,他才慢悠悠拿起手机,微信消息已经堆成串,顾佳、钟晓芹、王漫妮都发了信息。前两位说亲戚的事已经处理完,王漫妮则直白得很:“楚总,体验过了,是不是该交交利息了?”顾佳和钟晓芹倒温情些:“楚声,委屈你了,今天来煮面读书呗!”读书对钟晓芹意义特殊,煮面则是顾佳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