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此僚,我有十成把握,定能凯旋。”
听他言语间透着强大的自信,清荷和红绡相互看了一眼,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了些,点了点头。
红绡心思活络,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岔开话题,目光落在陆临川似乎未动过的点心上,问道:“老爷,您这急匆匆从营里回来,可用过晚饭了?”
经她一提,陆临川才觉腹中饥饿感明显起来,自嘲地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在营中与诸将议事,后来又被火器坊的事绊住……此刻还真有些饿了。”
红绡立刻站起身:“这怎么行,空着肚子如何能扛得住寒气。”
“我这就亲自去小厨房看看,让他们赶紧做些易克化的热食汤水送过来。”
说着,便步履匆匆地走出暖阁,去往苑内的小厨房吩咐。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陆临川看向坐在炕榻另一侧、因红绡的离去而微垂着头的清荷。
灯光下,她脖颈的线条优美白皙,侧脸轮廓柔和动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陆临川心中微动,起身,走到清荷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覆在她放在炕几边、微微蜷起的手背上。
清荷的手温软细腻,被触碰的瞬间轻轻一颤。
“怎么?”陆临川微微用力,将她微凉柔软的柔荑完全握入掌中,并向自已身边轻轻带了带,低声道,“几个月未曾好好与你说话,倒显得……生分了?”
清荷抬起眼帘,眸中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夫君这几个月……都不曾来苑里寻过奴家,我……我还以为……夫君是厌了我了,或是嫌奴家哪里做得不好……”
陆临川闻言,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无论是正室梁玉瑶的明艳端丽、聪慧大度,还是眼前清荷的温婉丰腴、柔媚入骨,乃至红绡的活泼俏丽、爽直可人,皆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绝色,容貌身段气质各有千秋。
他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子,又岂能全然无心不动。
只是,与梁玉瑶结发情深,每日同席共枕,琴瑟和鸣,实在难以主动开口提及去妾室房中过夜。
一来二去,竟冷落了清荷如此之久,让她生出这般不安与委屈。
“怎么会?”陆临川心中微软,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温热滑腻、吹弹可破的脸颊,在那丰腴娇嫩、泛着醉人红晕的颊边怜惜地落下一吻,吻间带着歉意与抚慰,“这段时日公务确实冗杂,竟疏忽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清荷身子一软,顺势柔顺地靠入他怀中:“夫君,并非奴家不识大体,要与姐姐争宠……只是,妾身心里……实在是念着夫君。”
“今夜……雪大风寒,你……你就留在奴家这里,歇息了吧?可好?”
陆临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应道:“好。”
他忽然想起一事,觉得有些有趣,笑问:“你年纪比玉瑶还要稍长一些吧?怎么倒一直叫她姐姐?”
清荷依偎在他坚实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轻声道:“玉瑶姐姐是正室夫人,位分尊贵,乃是家中主母,奴家虽痴长几岁,但理当称一声姐姐的。”
陆临川见她与梁玉瑶相处融洽,心中也觉宽慰,便不再多言,只道:“你们能如此和睦,我便放心了,家中安宁,最是要紧。”
清荷身上散发出的馨香愈发浓郁,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低头看着怀中玉人眼波迷离、娇羞无限的媚态,不再多言,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丰腴柔韧、恰到好处的娇躯打横抱起。
清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双臂却已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深深埋入他肩头。
陆临川抱着她,稳步走向里间铺设着锦被绣褥的卧榻。
门口的小丫鬟见状,红着脸退了出去,将门稳稳关好。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纠缠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