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胡说八道说混账话?!”姚遥曲了曲手指,“我妈从来就没跟我说过什么,是我有眼睛,自己看的。”
贺萱真的从来都没跟她抱怨过,只是打从姚承志把邓茹和姚恩领回来的那天起,就时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抹眼泪。
当年邓茹一进沈家就成了底气十足的女主人,姚恩也跟着升级成了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想到这里,姚遥冷笑一声:
“我妈妈就是太软弱了,才会任由你们这么欺负,但是做人要有个底线,你们这么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就不怕将来会遭报应,不得好死吗?”
“混账东西!”姚承志脸色一阴,“你就是这么跟你爸爸说话?”
姚遥冷哼了一声,“我哪来的爸爸?打从我妈妈去世那天,我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早年,贺萱的母亲和姚承志的母亲是闺蜜,两家老人做主促成了贺姚两家的婚事。
贺萱死后,贺萱的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没多久就散手人寰。
姚承志的母亲,也就是姚遥的奶奶愧疚不已,前几年临终前把自己手上持有的百分之十的姚氏股份给了姚遥。
姚承志虽然是握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是最大股东,但想要实现绝对控股还需要百分之八,所以姚遥手上的百分之十便成了他一直觊觎的目标。
正是因此,他才没有把她赶出姚家,和她维持着表面的父女关系。
也正是因此,他对姚遥并没有多少耐心,父女之情更是免谈。
听了姚遥的话,他冷下脸冲着前面的司机道:
“老张,靠边停车,让她给我滚下去!”
姚遥本来也没想继续呆着。
要不是为了不让沈墨白分心,她才不会上这破车。
姚遥前脚下车,姚恩后脚就开始不依不饶:
“爸,她还没跟我认错呢!怎么就这么放她走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姚遥也想起来一件事情,“是呢?咱俩的事的确是还没完。你下来!”
“干嘛?!”
姚恩推门下车,挑衅地站在她前面,“你给我道歉!不然今天的事我跟你没完!”
“啪!”
一记耳光甩在姚恩脸上。
姚遥冷眼看着她,“这样有完了吗?”
姚恩今天弄脏她裙子的事,她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敢打我?!”
姚恩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作势就要扑上来打她。
姚遥早有准备,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砰”的一声将她的脑袋给摁在了车窗玻璃上。
姚恩还不了手,脸贴着车窗玻璃一个劲儿地尖叫。
眼见着自己女儿吃了亏,邓茹急了,“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欺负我女儿!”
她气急败坏地从上下来,伸手从后面扯住了姚遥的头发。
姚恩也缓过劲儿来,反手去扯姚遥的衣服。
“嘟!”
一道肆意的汽车喇叭声从旁边传来,将正厮打在一起的三个女人给吓了一跳。
她们同时停下循声望去,烧包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车门一开,身着黑衬衫黑西裤的男人迈着长腿下来,松松懒懒地往车门上一倚,“大马路上就打起来了,真刺激!”
他说着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抬头,对上几个人神色迥异的眼神。
他微勾唇角,狭长的眸子里泄出几分玩味,“我就是看个热闹,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