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的那样?”姚遥冷笑,“沈墨白,你和她都到了玩车震的地步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俩当时只是在车子里谈工作吧?”
沈墨白追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跟阿砚在一起的?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找他做我的替代品是吗?”
找沈砚青做沈墨白的替代品?
姚遥敢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面对他的自以为是,姚遥突然就有些厌恶了,“别再纠结这个了,我们分手吧。”
“我不同意!”沈墨白面色一冷,插在她五指间的手指渐渐收紧。
姚遥指间一痛,禁不住“嘶”了一声。
沈墨白意识到什么,立刻松了手,表情也缓和下来,“对不起,阿遥,是我情绪不好,我不同意分手,我不介意你和阿砚发展到什么地步,请你也别介意我和姜樱的过去好吗?你给我一点儿时间,等我把姜樱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再从头开始,可以吗?”
说到最后,他的眼底饱含乞求,“阿遥,这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着,就是因为我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你,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把你娶进门的准备。”
若是换做以前听到沈墨白的这番告白,姚遥大概会感动得稀里哗啦。
可是此时此刻,她唯一的感受就是讽刺。
一个对感情不忠的男人,她还怎么相信他会对自己始终如一?
“从头开始?你觉得可能吗?一到想你和姜樱在车子里干的那些事,我就觉得恶心。
或许吧,你曾经想过要一心一意地对我,最后娶我进门,可是娶了我以后呢?会不会有第二个姜樱,第三个姜樱?你会不会也对她们说出同样一番话?告诉她们,让她们给你一些时间,等你把我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你再跟她们重新开始?”
她的母亲已经因为一个负心汉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她又怎么可能愚蠢地重蹈覆辙?
试错成本实在太高了,她承担不起。
沈墨白语气急切,“不会的阿瑶,自始至终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想拿我的一辈子去赌。”姚遥冷漠地看向沈墨白,一字一句,“我们就此分手,从此以后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
沈墨白的眼底透出伤感之色,“阿遥,不要一冲动就说出伤人的话,我们都给对方一些时间,好好的冷静下来想一想可以吗?
我们在一起三年,在这三年里,我能体会到你对我的依赖,我不信跟我提了分手之后你自己的内心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和姜樱在澜湾会所的那一幕时,她是痛苦的。
可是现在,对他说出“分手”两个字之后,她的心情还能如此平静倒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的。
是她对沈墨白感情不够深吗?
她无从探究,也不想去探究。
她又往回抽了抽手,“沈墨白,我真的跟你无话可说了,你松手,我要走了。”
插进她五指间的手指再一次收紧,沈墨白的眼神却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姚遥的眼睛:
“阿遥,我对你那么好,你就真的不打算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姚遥强忍着指间越来越紧迫的力度,“沈墨白,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完了。”
沈墨白突然就勾唇笑了,笑得和煦又温柔,“完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姚遥额前的碎发,指腹轻缓地在她脸颊上游走:
“我的阿遥以前在我面前不是很温顺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的,三年里,姚遥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顺懂事的女朋友,偶尔会对他撒娇使小性子,但大事上却从来都是由他来掌控。
他总是说,她一个女孩子根本用不着考虑太多,只管依赖他信任他就好。
可是,他值得依赖吗?
值得信任吗?
“沈墨白,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说什么了,我还要上班,你让我下车。”姚遥冷道。
沈墨白又笑了,看向她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被他宠坏了的不懂事的小孩子。
“我的阿遥还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可是,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之间是不是‘完了’从来就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的话也同样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同意分手,从答应和我交往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阿遥,谁也抢不走。”
沈墨白的手指自脸颊轻轻滑至她光洁的脖颈,拇指轻轻按上她咽喉的时候,他的眼神和语气柔和得足以融化冰雪:
“阿遥,只要我不放手,你就哪儿都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