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山石一路小心地往下走,看到一个倒在路边的女孩儿。
因为雨一直在下,他便把那个女孩儿给带进了一个山洞里,她一直高烧不退,迷迷糊糊说着胡话,说的全是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事。
这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与父亲在一起的事。
在他八岁那年,他和小伙伴在江边玩耍意外失足落水,父亲为了救他溺水而亡。
从此之后,母亲便把父亲的死都归咎到他的身上,因为恨他,便狠心把他丢在国外不管不问。
听着女孩儿说的胡话,他不禁对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照顾了她一晚,也就是在那个晚上,两人分食了一只意外捡到的橘子。
她饿得不行,在她退烧之后他便出了山洞去给她找吃的,结果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他没有多想,便又回到了澳洲,结果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总是忘不了那晚的那个女孩儿。
他尝试着回国去找,却发现她已经是自己哥哥的女朋友了。
于是,他选择退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哥哥背着她和他的女秘书有染。
苻煜看着他紧抿的唇线,了然道:“你这几天一直在看有关你哥哥婚礼进程的报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应该不会那么关心他的婚事,所以,是因为跟你哥结婚的那个女孩儿是吗?”
沈砚青侧目看向她,笑,“我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苻煜挑眉,“我们虽说不是亲姐弟,但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我差不多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事情逃得过我的眼睛。如果心事未了,就回去。我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不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她顿了顿,“至于我爸的事,我早就说过了,那跟你没关系。”
沈砚青抬眸望着夜空,“怎么能跟我没关系,那帮人是我母亲在国内的仇家。”
在他十四岁那年,阮盈在国内的仇家打听到她在国外还有个儿子,就试图绑架他来要挟阮盈,结果阴差阳错绑架了他的养父苻邵斌,对方放话,要阮盈出面亲自解决。
他回国苦苦哀求她救养父,可换来的是母亲的冷漠和愤恨。
他只得回到澳洲,得到的是养父被撕票的消息。从此以后,他便与阮盈彻底断绝了母子关系。
而那个被他以四亿天价拍下来的盘龙翡翠,就是苻邵斌最后的作品。
“你回去看看吧,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再说吧。”
沈砚青站起来,抬脚走回病房,一抬眼,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是高祁。
“沈先生,我受姚小姐的托负来向你求助。”
他说着拿出一个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