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笙从短暂的回忆中抽神。
看着红鸢幽幽的眼神,微微一笑:“娘子,那可不就是你更先一步。”
“……”
红鸢一怔,细细一想……这倒确实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不论是最初的相遇,还是这一世的亲吻,乃至……
脑中闪过某些更为亲昵缠绵的画面,红鸢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头顶真有丝丝缕缕的白汽袅袅升起。
执掌业火之力,情绪激荡时体表温度升高,冒出点水汽……嗯,这很合理。
但忽然间,她像是记起了某件耿耿于怀的要紧事,面色一正,强撑着板起脸道:“不,还有一件事!”
谢笙:“嗯?”
“是……就是,那个……”
红鸢张了张嘴,那话到了舌尖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明明想摆出严肃追究的姿态,可脸上红霞早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眸光水润地乱飘。
看她这欲言又止、羞窘难当却偏要强撑的模样,谢笙心念微动,倏然明了。
“哦——娘子是想要……”
“要孩子了,是吧?!”
“嗤——!”
这话如同往滚油里滴了水,红鸢周身白汽猛然一盛,整个人差点从床沿弹起来。
她“唰”地扭过头,死死盯着床帐上的绣纹,耳根红得滴血,可偏偏又没有夺门而逃。
谢笙低笑一声,支起身,伸手环过红鸢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那具僵硬又滚烫的娇躯带入了自己怀中。
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气息拂过她细嫩的颈侧:
“好,娘子。那我们,便来开枝散叶。”
……
于是,三天后。
“夫君,我不行了,红鸢……不行了……”
“你……嗝……”
“你去寻她们……多……多生子嗣,也,也好……”
“我……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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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哈基作,也彻底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