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清脆地弹开。
陈潇猛地往后一拉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这真的是他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直面外头的僵尸。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门缝刚裂开一道口子。
一张青灰色的脸就急不可耐地挤进了陈潇的视野。
那玩意儿的眼珠子是浑浊的灰白色。
露出尖锐的獠牙,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黑血。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上头的恶臭。
就像是夏天沤了半个月的死老鼠,直冲天灵盖。
飞僵。
这就是那只差点把秦橙撕成碎片的飞僵。
就在这怪物的乌黑利爪即将挠花秦橙那张漂亮脸蛋的瞬间。
陈潇一把薅住秦橙真丝睡衣的领口。
像拔萝卜似的,连拖带拽地把这女人狠狠扯进了玄关。
“吼——!”
飞僵扑了个空,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
它并没有放弃,两只发黑的利爪顺势扒住门框。
那颗散发着恶臭的脑袋就要往屋里钻。
“去你妈的!”
其实陈潇心里慌得一批。
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含糊。
握紧那把刚兑换的中级桃木剑。
对准飞僵干瘪的胸口,狠狠地捅了过去。
飞僵哪有什么智商?
在这怪物的概念里,这大概就是根毫无威胁的破木棍。
它不但不躲,反而挺着胸膛硬生生地撞了上来。
“哧啦——!”
就如同热油锅里突兀地泼进了一瓢冷水。
木剑的剑尖刚一接触到飞僵的皮肉。
浓烈的黑烟瞬间爆开。
那飞僵像是被高压电线击中了一样,浑身开始剧烈抽搐。
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炸响,简直能把人的耳膜震破。
它那一双利爪痛苦地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试图把那股灼烧的剧痛给抠出来。
卧槽,劲儿真大!
陈潇只觉得双手被震得发麻。
他是个果断的人,眼看一击得手,手腕一抖。
剑也不要了。
“滚出去!”
陈潇抬起一脚踹在飞僵的肚子上。
借着反作用力,双手死死扣住门把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回一拉。
“砰!”
厚重的防盗门严丝合缝地砸上。
陈潇麻利地将几道反锁全部打死。
门外还在不断传来飞僵抓挠铁门和痛苦哀嚎的动静。
但声音已经渐渐远去。
估计那把桃木剑的威力,足够它喝上一壶了。
安全了。
陈潇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呼——哧——呼——哧。
这不是累的。
纯粹是被刚才那几秒钟的惊险给吓的。
他一个现代社会安分守己的宅男。
哪怕开了挂,也没经历过这种硬核的阵仗啊。
足足缓了半分钟,陈潇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他转过头。
目光向下。
落在那个跌坐在玄关木地板上的女人身上。
秦橙。
这女人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
但有些极品美女,越是狼狈,越能激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那点劣根性。
林清雪说得一点都没错。
这身材真的绝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因为刚才那场要命的亡命狂奔,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
白皙的皮肤和深色的木地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头发凌乱。
香汗淋漓。
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布满了惊恐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