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亚衣走上楼梯,然后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忠林,既然回来了,又何必这样剑拔弩张呢?”田小薇来到纪忠林的身边,看向那延伸到楼上的楼梯,“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好好的说话啊!”
将视线收回来,纪忠林在沙发上坐下来,眉却紧紧地皱着……
看见纪忠林紧皱的眉,“是我害了她们,”田小薇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当年我,”过往的记忆随着自己的话而浮现脑海,“美悦姐就不会误会,更不会带着亚衣只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后就远走他乡,这一切都是……”田小薇将脸埋在双手之间,声音也从指缝中传出,传进纪忠林的耳中。
纪忠林伸出手拍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当年的事就算放到现在,他还是会选择那么做,哪怕她们母女依然会恨他!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胡亚衣去和另外一个人结婚的原因。他不会允许自己唯一的孩子再一次毁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房间里的布置真的是极尽了“豪华”二字!那大理石独有的光泽极尽了讽刺,她们住的地方只要不是外面大雨里面小雨就已经是最好的地方了。而这里倒好,红木的衣柜,红木的床,红木的妆台,眼睛能及的地方都是奢侈至极!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胡亚衣转身,没有经过修饰的眉在看见被下人推来的衣车之后一挑,粗糙的手在活动衣架之上一件件的滑过,衣服带来的触感也是极尽了丝滑,这让她不禁想到了德芙的那个广告,脸上也涌起了嘲讽的笑意,“就这些?”问出的话也是极尽了讽刺!
“小姐,这些都是先生吩咐的!”佣人躬身回答。
听着下人毕恭毕敬的回答,看着下人的90度弯身,还真的是懂得享受。但是,这一切都与己无关!“抱歉了!”见下人在听见自己的话后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胡亚衣在她的脖子上就是一敲,接下来的几个下人在连惊呼都来不及之后就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哪里,只剩下一个惊恐的看着她!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去告诉你们的先生,就说我先走了!”听见胡亚衣的话,下人就像是听见了特赦令一样,“是!”就算是颤抖着嘴唇,也赶紧答应,然后转身就跑开了。
终于看见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嘶啦”的裂帛之声在房间里连续的响起!一分钟不到,一条用窗帘织成的绳子从阳台上垂下,几个利落的动作以后,胡亚衣站在了楼下青青的草坪上,也刚好看见了在此时来到阳台的纪忠林,还有田小薇“孩子,你伤到哪里没有?”的担忧声!
“好,就穿着你身上的衣服去!”纪忠林从阳台上看着胡亚衣,她完全的继承了妻子的倔!
“哎不是我说你,”咖啡厅里,莫奕一只手斜歪着放在椅背上,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眼睛怒火朝天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你来跟人家女孩子见面带上我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万一别人误会怎么办?”
一记眼刀丢过去!
莫奕装作没有看见。“你倒是无所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食指弯曲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同!要是那样,以后我还怎么结婚?”
莫奕什么本事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倒是不小。这边洛茗茗才刚和别人订婚,他就接到了家里的催命电话,都还来不及从伤中走出来,他们就给了下了他28年来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无论如何都得娶照片上的女人!“你本来就是一个玻璃!”男人毫不客气的直接丢给莫奕一句话,直接让他脸色都绿了!
“轰”的一下站起身来,桌上的咖啡杯发出了与桌子相擦后的声音,“我不奉陪了!”
看都没有看他,右手敲在桌上,发出独有的声音。“可以,明天去非洲!”看向窗外,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呀,怎么还没来呢?“这一次的项目,刚好那个负责人需要一个领导。”心里想着别的事,口中却说着足以让莫奕吓死的话。
话不冷也不热,就像是在和人聊天。
要知道莫奕是一个月前才刚刚从那里出差回来,只要一想到那里的天气,那简直就是要人的命!只要一想到那不得不到那边的原因,莫奕就头大。“你狠!”恨恨的坐下,莫奕端起咖啡杯就是一顿牛饮,隔都没打一个,哪还顾得了黑咖啡带来的苦味!
“三哥?”
突来的轻柔声音让男人伸向咖啡杯的手一停,也在同时狠狠地盯了一眼装傻的莫奕。见他只是抬头看着咖啡中的吊灯,“这个咖啡厅的装饰真不错,典雅还透着奢华!”说完还痞痞地吹着口哨。转过头,今天的洛茗茗穿了一件他最爱的颜色,水蓝色!一记杀人的目光再一次丢去,莫奕却是换向了另外一个地方,就是他背对着的人!“嗨美女,要不要我陪你喝杯咖啡?”本以为凭着自以为的帅气是不会有人不给自己面子的,岂料,“滚!”悻悻然的转头,却看见了一个坐着喝咖啡,一个站着看着他喝咖啡,“茗,”
“闭嘴!”
“闭嘴!”
话还没有说完,一站一坐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摸摸鼻子,还真是心有灵犀!他闭嘴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