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顾西宁的话,看着他胸口衬衫上的血,再看着那滴在白白地砝上的鲜红,顾永平命助理去买了。
滑坐到走廊上的椅子里,顾西宁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要是今天没有薜明礼的通知,要是今天自己没有及时的赶到,要是今天那个男人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会怎么样?那入目的红,那么刚烈的她,一定会承受不了的!红红的十指穿过整齐的头发,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敢去想当时的场景!他不敢,不敢啊
“啪”看着头发凌乱,脸朝一边偏去的洛茗茗,“洛茗茗,你最好祈祷亚衣没有事!否则,你就算是死了,也不足以补偿!”
偏过头来看着薜明礼,洛茗茗笑了,那个巴掌印也随着她笑的这个动作而放大了许多。“薜明礼,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
“你的胆小、不争、在感情前面的懦弱,才是真正让胡亚衣变成今天这样子的凶手!”没有去看被自己说中后,薜明礼那再一次抬起的手,“你以为你和我订婚了,就可以让她躲过江眉的侮辱与威胁?你以为你和我订婚了,你就可以保护她了?你以为你和我订婚了,就不会再有人找她的麻烦,嘲笑她不过是一只渴望变成凤凰的山鸡了?呵呵,”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面前从巴掌紧握成拳头,“那是不可能的!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才会让她答应与三哥的这段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婚姻的?啊?”看着薜明礼在听见自己的话后,变得更加难看的脸,“我来告诉你吧!她之所以会和三哥结婚,同样是受到了别人用她母亲的命来作为筹码的威胁!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威胁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纪忠林!”
洛茗茗的话,让薜明礼举起的手放了下去。
“所以,就算没有我,她与你,同样不可能!”越过薜明礼的身边,洛茗茗向着楼上走去。伴随而来的,还有她那大大的嘲笑声,“哈哈哈哈”包括她自己!
抢救室的红灯转为绿灯,白飞哲一边取下口罩,一边看向在看见自己出来后,那齐齐望来的多双眼睛。最后,他来到顾永平的面前,“这一次的头伤,引发了十年前因为没有能及时治疗而带来的后遗症。在病人醒来之后,还需要再进行第二次手术,取出当年没有能及时取出的血块!”
“白叔叔,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当年?亚儿当年还受过伤吗?”
顾西宁的话声方落,“啪”巴掌声就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响起,顾永平指向了顾西宁。看着他脸上的疑惑,“你还好意思问?”指向白飞哲身后的抢救室,“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洛茗茗,亚衣的生活或许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的母亲也就不会像现在那样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亚衣也不会一次次的抽血,让那笔庞大的医药费将她压成了今天的这一幅模样!顾西宁,你现在的感受怎么样?在看见亚衣昏迷不醒时的感受好吗?我告诉你,她的母亲,当年的感受,比现在的你还要绝望百倍千倍万倍!”
“永平,一定要找到那个伤害亚衣的人,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啊!”
“推进病房吧!”没有去看顾西宁,顾永平和白飞哲一起,将胡亚衣推进了病房。看着那头上的纱布,紧闭的眼睛,怎么就又和当年一样了呢?还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
“董事长!”
看着来到胡亚衣床边的顾西宁,顾永平拉着卓越来一起退了出去。看见旁边的助理,“这段时间里,将总务室的所有事务都交到我的办公事!另外,给上面打一声招呼,就说西宁这段时间要去美国出一趟差,所有的事务都等到他回来了再说!”
“好的,董事长!”
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越来,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一趟公司。等到亚衣醒来了,记得,一定要安抚好她的情绪,千万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
“呜嗯!”
来到病床前,看着双眼紧闭的妻子,顾西宁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当他看见她手背上的点滴之后,伸出去的手又被他收了回来,然后在自己的腿侧紧握成拳。手背上的血渍已干,但是他没有去上药,也没有去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包包里的手机响起,顾西宁拿出了它。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喂!”
“总务长,监控已经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