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一愣,反应过来后拍着胸脯道:“那还有假?!”
她一看有门,立刻来了精神,“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捣鼓的膏药好使?要不是看北宽的面子,这赚钱的路子我能拿出来?”
苏晴雪心动了。
她本就比沈蓉有冒险精神,而且极度渴望经济独立来维持自己在郑北宽面前的体面。
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苏晴雪立刻亲亲热热地挽住郑母的胳膊,笑容甜美:
“婶子,蓉蓉她胆子小,顾虑多,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觉得您这想法特别好!现在谁没个头疼脑热?哪个不腰酸背痛?这膏药肯定有市场!”
“她不做我做,咱俩肯定能把这生意做红火!到时候让北宽也高兴高兴。”
郑母眉眼含笑,刚才的气也消了大半。
她拍拍苏晴雪的手背连连夸:“哎呦!还是晴雪你懂事,有眼光!不像某些人,榆木疙瘩脑袋!”
“好好好!咱们娘俩干!肯定赚大钱!”
她得意地瞥了沈蓉一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呵,离了你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了?”
苏晴雪也笑着附和,心里盘算着再怎么利用郑北宽的关系悄悄找点销路。
“晴雪啊,走,去你那边商量商量,中午就在你家吃了。”
郑母直接定下,苏晴雪也不好反驳。
一顿饭能换个发财机会,苏晴雪倒是不心疼了。
“好好,都听婶子的。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生意该怎么做。我那儿还有新买的桃酥,您尝尝甜不甜……”
说着,她亲热地拉着郑母往自己院子走,临走前,还不忘瞪沈蓉一眼。
沈蓉看着她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赚钱真有那么容易,大家都去赚,不种地好了。
但沈蓉没去提醒,她选择尊重他人命运,乐得清静。
随后,沈蓉将那俩做着发财梦的人抛在脑后,心情愉悦地出了门,直奔县城书店。
然而,这年头学习资料紧缺得厉害,尤其是医学类的书籍,书店里除了必备的《赤脚医生手册》和几本基础理论,几乎找不到更深入的专业书籍。
她翻找了半天,也只淘到两本纸张发黄的旧版护理学基础和解剖学图谱,花了她不少钱和工业券。
抱着这点来之不易的收获离开书店,刚好遇见正在附近巡逻的叶修。
叶修看到她怀里抱着的书,目光在她缠着布条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书脊上的字样,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冲她点了点头,用手语比划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沈蓉也笑着用手语回了一句“谢谢”。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便各自分开。
叶修看着她抱着书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那份沉闷气似乎淡了许多。
回到家,沈蓉又拿出之前买的药材,开始调配夏季驱蚊防虫的药粉。
她习惯了未雨绸缪,而且自己做的锻炼自己,用起来也更踏实。
傍晚郑北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再看沈蓉在桌前鼓捣那些草根树皮,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又瞎鼓捣什么?一股子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