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闺女郎,真的能为了所谓的名声,在被下药的情况下还能将忍着疼痛将自己的手臂扎穿吗?
他不相信。
出了相府后萧川柏对身后手下说,“再查查这褚三姑娘。”他依旧怀疑她。
京兆府的人已经走远,褚绛凝敛眸,收回视线,指尖轻抬,抹去眼角挂着的泪水,脸上那些委屈与倔强全都消失不见。
“拂霜,我乏了,我们回去。”
“是。”
她抬腿走了几步,又回首看着站在原地的褚岑,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
她离开许久褚岑还在怔愣,“你觉不觉得刚才她一直在骗我们?”
桃枝摇头,“奴婢不知,但既然那位说要帮姑娘,定然不会让姑娘受委屈的,这一计不成,再使一计便行。”
褚岑若有所思,这次让她侥幸逃脱了,下一次可不能了,一定要让墨书允厌恶她才行,别人不靠谱,她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行。
褚岑在想什么,褚绛凝并不在意,因为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拂霜。”
“姑娘!”拂霜还沉浸在把戏演好的喜悦之中,一副求夸赞的神情,“奴婢方才表现得如何?”
褚绛凝轻笑,“很厉害。”她都没想到,拂霜这么有演戏的天分,“我们换身衣裳,去看个热闹。”
京兆府内,那认为自己腿被烧毁了男子坐在地上,一旁她的妻子正在哭诉鸣冤,萧川柏现下已然确定这男子得了疯症,他虽然怀疑褚绛凝,但也不代表他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最后他是以诬告之名将男子关押,褚绛凝戴着白色的帷帽站在外边,看了审讯结果,扬起唇角。
那天她的心理暗示的催眠起了作用,被暗示者坚信着自己的腿已经被烧毁再也站不起来,如今不论他如何胡言乱语都不会有人相信,只会当他得了疯病。
“拂霜,咱们回去吧。”
她得到结果了,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
转身那一刻,她帷帽被风吹开,视线同人群外的一个男子相撞。
她颦眉,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下一瞬,脑海中便想起在破庙中遇到的那位郡王府的人。
是他?
所以,是他一直在盯着她?
可他不应该没有那段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