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霜低笑,“姑娘还真是除了世子之外的事情,都毫不关心啊。”
褚绛凝,“……”提他作甚,真是晦气。
“姑娘,这位郡王啊,自小就不受宠,刚到舞勺之年便从了军,传闻中这位郡王在军事上颇有成就,之后更是跟着当时的太子,现在圣上,打过好几次胜仗,战功显赫,在太子登位不久后,便赐他爵位,封作永安郡王,还特许他在京城居住。”
褚绛凝呵笑,竟还有这事儿,那安平王和墨书允不得气炸了,打压这么久,庶子一朝翻身,地位竟然比世子还要高。
但如今这些不是她应该要关心的,距离及笄礼还有三日,她想在这三日内将当年之事解决。
但问题就在于……她想不出。
褚绛凝觉得脑子很痒,抬手挠了挠,却还是没有长脑子。
这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褚绛凝垂眸深思之时,拂霜看见一个人影从屋顶跳下。
“你是……”
拂霜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晕了,褚绛凝闻声回头,那人却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推向树干,褚绛凝被迫仰头,撞入他漆黑阴恶的眼眸,是墨淮焱,“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我依照你所言,回答你的问题。”
他的声音极冷,薄唇紧抿,令人不寒而栗,若他之前所为是因为对她的秘术感兴趣,那么此时便是忌惮了,没有人会欢喜被别人轻易探出口中之话,更何况是他这般的身份。
褚绛凝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双手死死地扒住他掐着她的那只手,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你掐着我,我怎么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难道没有忘记吗?既然连催眠的过程都记得?
他的手刚有放开的架势,褚绛凝便抬腿攻击他腰腹处,趁他不注意之际,从袖中掏出香粉,向他撒去。
这是她特地让拂霜找游医,花了大价钱制作的,能扰人心智的香粉,方才她在揽月楼,用的也是这个,只是现下事态紧急,她只能直接抓一大把,可将她心疼坏了。
银铃自他耳畔划过,在他眼前晃**,“看着它。”她的声音依旧清脆。
墨淮焱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褚绛凝缓缓吐出一口气,还好她在现代时学过空手道,这副身子最近也被她天天喝参汤补好了不少,现在她有的是力气。
她还未能说出话,旁边不知何时就被架上了一把刀,那人一身黑衣,话语平静,“你做了什么?”
是墨淮焱的暗卫墨一,看见了他,褚绛凝才反映过来,他是王爷,周围肯定会有暗卫,是她忽略了这一点,不过,问题不大。
“这位公子问得好生奇怪,明明是你们闯进我的院子,打晕了我的婢女,却问我做了什么?”
那人没理会,只是将刀又逼近她几分,褚绛凝抿了抿唇,“你们家公子无事,只是刀剑不长眼,我若出了什么事,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有事了。”
墨一手中的刀距离她远了些,褚绛凝没再管,手握着银铃,向墨淮焱走近,下指示,“回去吧,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银铃轻响,墨淮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般,三两步飞上屋顶,脸上本没有表情的墨一都有些怔愣住了。
“麻烦回去告诉你们公子,我无意于他为敌,也麻烦他不要三番两次的找我的麻烦,我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