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舟点头应允。
“既定心意,面圣陈述。”凌远舟起身迈步而出。
凌远舟决意同行,众人随其而去,留余人面面相觑,对未来局势茫然无措。
六道堂主人闻此消息,勃然大怒,喝道:“吾等愿率军出击,将其诛灭!”其声震天,充满战意。
然而,凌远舟举手示意众人镇定,语气温和但隐含忧虑:“凌玉非同小辈,他一己之力败吾国四将,贸然开战恐损兵折将。”
此言如冰水浇头,众人陷入沉思。
有人焦虑是否妥协,也有人愤慨尊严何在。
面对众望,凌远舟毅然起身,决意面圣陈情。
其离去令众人既抱希望又倍感忧虑。
凌远舟眉间紧锁,心绪繁杂。
他深知此行关键,语气坚决地说:“此事迫在眉睫。”随即疾步离去。
留余人沉默无声,心情复杂。
他们期盼凌远舟成功,又惧怕未知后果。
面圣陈述,刻不容缓。
凌远舟坚定急促的声音,仍在众人耳边回荡,余韵悠长,久久不散。
宫墙之内,任如意正专注抚琴。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美妙乐音如泉水流淌,宛若涓涓细流,灵动而优雅。
然而,她心思并不在琴声上,而是飘向了遥远的战场。
战场上的英姿飒爽,让她满心牵挂。
“凌玉,你可安好?”她低声呢喃,眼中尽是担忧与思念。
公主,怎又忆及他?战侸侸轻步走入,见任如意神情恍惚,不禁笑道:莫不是真对他倾心了?
任如意脸颊泛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侸侸,总是取笑我。
我何曾取笑于你,我讲的都是实话。
战侸侸嬉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分明对他有情。
绝无此事,我不过是挂念他的安危罢了。
任如意连忙辩解:他征战沙场,难免会遭遇凶险。
公主,你无需再掩饰了。
战侸侸嘟嘴道:你若非对他有意,怎会日日都在想着他?
我……任如意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公主,你就承认了吧。
战侸侸拉着她的手撒娇道:你若喜欢他,我定不会耻笑于你。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对他有些倾心。
任如意无奈说道,然而,你我之间根本毫无可能。
为何不可能?战侸侸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是尊贵的公主,他是英勇的将军,门当户对,有何不可?
你不懂。
任如意叹息一声:他是梧国的将军,我是大庆的公主,两国素来对立,如何能走到一处?
这又有何难?战侸侸满不在乎地说:只要你们彼此深爱,这些都不成问题。
侸侸,你太天真了。
任如意苦笑着说道:两国之间的仇怨由来已久,哪有这般容易消弭。
公主,难道您真的不信他?战侸侸皱眉问道,您难道不再信任你们之间的情意了吗?
非是不信他,而是不愿他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任如意答道,他是梧国的将军,肩负守护国家的大任。
若他因我而背叛梧国,必定成为国人所唾弃之人。
公主,你总是这般善良。
战侸侸感动地说,但这样只会让你自己受累。
我不觉辛苦。
任如意低声摇头,只求他平安无事,我便已感到满足。
公主,你实在是太过仁慈了。
战侸侸心疼地说道,你如此为他着想,他可曾知晓?
不必告知于他。
任如意平静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公主,你莫要这般固执。
战侸侸劝道,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为未来的路谋划一番。
侸侸,多谢你的关心。
任如意感激地说,但我的决定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