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喊你姐,喊我叔叔,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很在意:“你别总教她喊我叔叔!”
“你管陈知幼喜欢喊什么,她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咯,我都不在意。”虞花让他别这么小气。
“你嫉妒我是不是?你喜欢你就让陈知幼喊你哥咯,你最喜欢了,陈知幼之前这样喊你,开心到要哭了。”她嫌弃地咦一声。
陈己坤无语:“我是那个意思么,你故意就是要跟我作对是么,让女儿不喊我爸爸,你想让她喊谁?”
他搂紧她,直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是对她明显的质问不让。
“喊小宝咯,她玩过家家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喊过。”虞花撇嘴,不以为意。
好一会,陈己坤松开她,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躺好,一言难尽。
“……小宝还小,你克制一下自己,宗哥他们承受不住的。”
“好意思总说我是变态,你还不是一样。”
“不过我俩还真是绝配!”他峰回路转,感慨。
虞花熟练赏他一巴掌。
……
沪市冬天的天气比南城要冷,这两天早上都下小雪。
来沪市这些天,几乎天天都在外边跑,今天是沈清竹检查的日子,虞花她们就没出门了,在家陪姜老太太搓麻将。
虞花发现打麻将会上瘾。
虽然她一开始一直输,把陈知幼的零食都输光了。
小丫头坐在她旁边,小手抓着的小框里只剩一颗奶糖了。
对比起对面蒋复朝兄弟俩装得满满的小框,显得格外可怜。
姜老太太好笑地哄陈知幼,让她和在她身旁抓小框的蒋复恒换个位置。
陈知幼不肯,虽然虞花把自己的零食输精光,但她还是很相信虞花。
“妈妈会把糖糖赢回来。”她笃定。
“是吧妈妈?”
虞花专心致志看牌,老实告诉她:“妈妈不确定。”
“碰到对手了宝宝,她们都比我厉害!”
打麻将不仅要讲技术,还得讲运气,显然她今天很没运气,她每一把的牌都跟离了婚一样。
陈知幼呆了呆。
“没关系,妈妈输光光我也不难过。”她回过神来,依旧很开朗。
“宝宝你好大方。”虞花夸她。
“我的东西也是妈妈的东西。”被夸的陈知幼欣喜,软乎乎说出更暖心的话。
姜老太太稀罕坏了,笑着又提起沈清竹肚子里的孩子来,希望沈清竹也生一个乖乖可爱的小姑娘。
蒋复朝坐在胡瑶旁边,一边抱着装零食的小筐,一边啃饼干,听到姜老太太的话,他好奇问:“舅母生弟弟不可以嘛?”
“我弟弟也好可爱,他乖乖。”他又一次认真和姜老太太推荐。
姜老太太笑弯了眼:“当然可以,弟弟妹妹都可以,只是我们家从太爷爷开始,就没生有妹妹呢。”
“我们家也没有妹妹。”蒋复朝接话,嚼嚼小嘴巴里的饼干,吞了继续讲:“爸爸妈妈也想要棉花妹妹,我和爸爸到处偷妹妹……”
他一不小心说漏嘴,说了大实话。
虞花忍俊不禁:“我就知道,你们就是想把陈知幼偷走!每天老是用各种方法想把她哄去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