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愤懑地抬起脑袋,用质问的眼神瞪向莫名其妙夹她手指的他。
陈己坤被她瞪一眼,才觉得没那么古怪了,松开她的葱白柔软的手指,一本正经解释:“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害怕,我想着你是不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我记得六婆说过,夹一下手指能让脏东西现形的,看,一下子就好了吧。”
他在虞花越发凶狠的眼神下把话说完。
然后如愿地又挨了虞花一顿捶打
虞花气死了:“你才被脏东西上身了!我现在就把你打成脏东西!”
她对他脸又红了,这次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混蛋!”她骂他,眼眶不知为何就泛红了,娇气委屈。
陈己坤神色一正,不惹她了,小心握回她的手检查:“真捏疼了?我都没用力。”
他眉头皱起来,有些悔愧。
“就是疼死了!谁让你掐我手指的!”虞花娇声怒骂。
“我错了。”陈己坤老实认错,仍是小心谨慎地捧着她的手,似乎真信了她哭哼喊疼的话,低声哄着让她的手指动一动。
虞花推开他转身就走,背影匆忙。
陈己坤看她急急忙忙的模样,无奈提醒让她走慢点,小心别摔了。
她走路不看路摔跤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要你管!、啊!”虞花转头凶他一声,刚吼完就绊倒自己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她急促惊喊。
陈己坤:“……”
“死混蛋,天天诅咒我,每次都是你!”虞花气急败坏。
陈己坤大步过去扶起她:“我那是提醒你,你走这么着急做什么。”
“就是你就是你!”虞花生气,不管不顾怨声埋怨。
他没好气:“你怎么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问题,走个路都能摔,别人说小孩子走路摔多了那都是有什么病了,得治!你呢?这么大个人了还这样。”
“那完了,没治了。”陈己坤叹气道,熟练地掀开她裙摆看看膝盖有没有磕破。
“裙子这么长能不把自己绊倒么?人都没长那么高买这么长的裙子做什么?拖把似的。”他还说。
虞花摁住,不给他看,被他说得更气了。
他这王八蛋又说她没得治了,又说她长得矮!
“烦死了你!”她忍不住恼火,前一刻本还对他怪异羞臊的心情荡然无存了。
虞花气得又想去找陈知幼说陈己坤坏话,可陈知幼这会不在家,跑去外面玩了,沈清竹则是在厅里招待客人。
刘美芸更不要说了,她刚刚把陈己坤从她面前拉走的时候,她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模样,那眼神就够一言难尽的,她再去找她说陈己坤坏话的话,指定又被她笑话!
虞花闷着脸回到房里,攥着拳头把喔喔虐到一顿,将它搓圆拉长,蹂躏打扁。
“让你给他当儿子陈喔喔!父债子偿!”
“你居然认贼作父!”
“这个年你别想过了!我等一下就把你们父子俩按斤卖掉!你个棉花精!”
她幼稚无比地嘀咕,尽兴过后又去衣柜那里挑挑拣拣地换一身更漂亮的裙子。
他那混蛋居然说她的裙子不好看跟拖把一样!一点眼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