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睡觉时间,他今天做午饭做得比平时迟。
“哪里不舒服?”他高壮的身影走近床边,缓声询问,动作自然地也打算伸手去探她额头。
虞花不想和他说话,闷闷地转过身,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陈己坤的手停在空中两秒,随后继续有些强硬地摸了摸她脑袋。
没探出什么问题,温度寻常,他放下心来,语气柔和许多:“没有发热,是女儿刚刚在外面玩,她的手有点冷。”
“我很快做好饭了,你要不要在房里吃?”
“妈说过阵子忙完就回来了。”
他见她一动不动不说话,深知她在气昨晚的事,只好又老实诚恳地和她赔不是,低声细语,无辜清白:“老婆,我昨晚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陈知幼在一旁软声帮腔:“是呀老婆~”
虞花:“……”
陈己坤也是霎时间有些忍俊不禁,他认真纠正:“妈妈是我一个人的老婆,幼幼别乱喊。”
“噢。”陈知幼乖声点头,重复他的话:“妈妈是爸爸一个人的老婆,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嗯,对。”
“那爸爸也是妈妈一个人的老公噢。”陈知幼衍生联想。
不等陈己坤答应说是,虞花就忍不住了,觉得他们父女俩在她床边叽叽喳喳烦得很。
她转过身来,拉着脸让他们通通出去说,别在这里打扰她睡觉。
“妈妈还要睡觉觉嘛?”陈知幼掰掰自己的小手指,说虞花已经睡了很久了。
“我就要睡。”虞花让她不要管。
陈己坤配合地抱起陈知幼,纵容声和:“好,你继续睡会,睡饱了再吃东西。”
“等一下。”虞花面无表情坐起身来,木声:“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陈己坤手一顿,加快两步抱着怀里的陈知幼跨出房门,冷静沉声:“你先睡吧,有什么话睡醒再说。”
说罢,他贴心地还帮她关上房门,杜绝了她眺望过来的视线。
他在门口静站片刻,在怀里的陈知幼忍不住奇怪询问之前,抱着她转身回到厅里去。
“幼幼先和姑姑玩,一会吃饭了,别打扰妈妈睡觉。”
陈知幼迟钝地噢一声,觉得她爸爸妈妈都有些怪怪的。
她粘去沈清竹身旁,问她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沈清竹沉思默想,觉得陈知幼的感觉似乎没错。
她哥这一大早就没少古怪的行为,先是喂猴吃皮蛋,猴不吃,他冷笑质问它为什么试都不试一下就不喜欢不要。
把吱吱逼的唧唧乱跳,神神经经的。
之后送走丈母娘后,又笑着回来了,心平气和地问沈清竹喜欢姜弈什么,怎么个喜欢法,姜弈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沈清竹直觉他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很大可能还是因为虞花。
此时房里的虞花见陈己坤抱着陈知幼一下子就“逃”走了,也是咬牙切齿。
她觉得他那混蛋肯定是知道她让他过来她身边是想打他的想法了,才跑那么快!
刚刚他和陈知幼在她身边嘀嘀咕咕的时候她就应该当场打他的!
她浑身都难受死了,全怪他个王八蛋!
以后他喝醉酒她再管他再搭理他的话,她才是王八蛋!
虞花羞愤恼然地想。
想到昨晚他对她肆意欺凌的一幕幕,虞花眼里瞬时又染上委屈之意,隐约又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羞赧扭捏。
他居然那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