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清竹摇头,将自己外套裹在他怀里的陈知幼身上。
他看她单薄的穿着,眉头微皱:“用我的的盖,你穿好衣服。”
“在车里不冷,就这样吧。”沈清竹道。
副驾驶里的虞花一样在半路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陈己坤听他们俩在后面为一件外套嘀嘀咕咕的,大方拿起自己放一旁的外套往后一递。
“拿我衣服披着吧陈清竹。”
他今天穿的外套正是沈清竹送给他的那一件。
因为早上和姜弈争女儿的矛盾爆发,他故意穿上刺激姜弈的。
沈清竹抬手接过,没说什么,简单地将衣服披着。
姜弈淡然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外套上停顿几秒,抿唇不语。
二十分钟后回到南溪村,虞花在陈己坤打算不喊醒她,要动手抱她回家的时候醒了。
她迟钝娇憨地推开他的手,轻轻打了个哈欠。
下车时一阵冷风吹过,将她那点朦胧的睡意瞬间散。
“陈知幼呢?”她拢紧衣襟问,问完不等回答就瞧见前方走远些的沈清竹和姜弈,姜弈怀里抱着的小人正是陈知幼。
小丫头还在人家怀里睡得香喷喷的。
远远看去,他们的身影就像一家三口。
虞花转眼就把这话说给身旁的陈己坤听。
陈己坤亲妹妹都不给面子:“他们想得美!”
虞花瞥他一眼,觉得他现在说玩笑都说不了了,一副谁都想跟他抢女儿的警惕紧绷状态。
“你等一下去问陈知幼,问她姜弈当她爸爸愿不愿意,她肯定犹豫。”虞花边走边故意说道。
陈知幼那小丫头真的超级喜欢姜弈,每次见到姜弈眼睛都发光,之前也是为了要跟姜弈打电话,才学会了怎么打电话。
就凭她中午玩游戏,连她爸爸都毫不犹豫枪毙掉,却不太舍得枪毙姜弈的事里,就能看出来她对姜弈很例外了。
虞花想到这,又是觉得搞笑想笑。
“诶陈己坤,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终于知道陈知幼像谁了!”
“她和清竹像啊!”
“清竹怕打雷陈知幼也怕,她们好多时候都呆呆的,还很容易相信人,善良又心软。”虞花越说越觉得是,终于找到陈知幼的“根”随谁了一样。
“她们还一样喜欢姜弈这样的!”
陈己坤不悦,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加不爽。
“你是说我们生的女儿是给他们生的?还说陈清竹是个呆子?我等一下就告诉她知道!”
虞花踢他一脚:“你个告状精!八公!”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你就是,你要欺负就欺负我好了,别欺负完我又欺负我妹,不然我妈又该有意见了。”陈己坤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三言两语将矛盾升级。
虞花从路旁树上扯起一条枯藤:“我现在就勒死你让你去找你妈妈告状!你别回去了!”
陈己坤赶紧逃命。
虞花穷追不舍,命令他不许跑。
两人打打闹闹的,追赶跑着,不一会就追上沈清竹他们,追追打打跑在他们前面去。
“大哥大嫂,兴致不错。”姜弈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