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带我去玩,幼幼也不和爸爸玩么?你是不是很久都没和爸爸单独玩了?”他眼神黯然。
陈知幼赶紧摇头,软乎乎亲他脸颊一口:“我和爸爸玩,爸爸不要不开心。”
“我最喜欢爸爸了!”
陈己坤看她和虞花相似可爱的小脸,弯了弯眼:“现在才说最喜欢爸爸,是不是在骗人?”
“没有骗人!”陈知幼一脸认真,怕他不信,重复又讲一遍:“我好喜欢爸爸!”
“那你姑父呢?”陈己坤问。
陈知幼呆愣一下,看看他,伸出自己一根小手指:“喜欢姑父,一点点,没有爸爸多~”
陈己坤:“我不信,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爸爸信嘛。”陈知幼苦恼,皱巴着脸:“你不要这样子。”
陈己坤笑出声:“爸爸什么样子?好吧,你现在和妈妈玩久了,也喜欢欺负我了。”
陈知幼被这指责吓一跳,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那幼幼还和姑父玩么?”
“……不,不玩了,我和爸爸玩。”
陈己坤这才满意。
一旁被他们父女俩“孤立”的姜弈淡定,面色如常。
他一样很听沈清竹的话,没搭理陈己坤。
是挺有毛病的。
……
此时虞花和沈清竹她们在村口吹着冷风开会,精神极了。
虞花作为村长媳妇,自然坐在前排,必要时还得激昂上台发表几句。
村里边的妇女老少们,大多数都是带着花生瓜子来的,妇联的人在上面讲,她们也在说了什么。
俨然没有一个“好学生”。
最后到了批评环节,周桃被抓去说了。
因为超生问题。
现如今计划生育,家家户户只能生一个孩子,农村户口一胎是女儿的话,则可以再生一个,男孩就不行。
上有上策,下有对策,想生孩子的人还是一样有办法多生孩子,这一问题很难解决,这两年抓得尤其严。
不过周桃这一胎要之前就料定好要交罚款的,两千多块的罚款她还苏伯宗也已经交了。
因此周桃自从怀孕后,就总是戏谑地说这个孩子比苏小宝值钱很多,要是不是她和苏伯宗想要的女儿的话,就难过了。
周桃虽然交了罚款,但她超生这种行为还是要受批评,联会副主任见自己说这么一大通话,都没几个人搭理自己的模样,气得厉害,批评周桃的话也更多了,难听至极。
虞花皱眉,不高兴:“你们只抓着她一个人说干嘛,相应的罚款她已经交了。”
“我们还是来说说隔壁村周家小媳妇被她丈夫打死的事吧,林家小女儿被逼婚跳河的事呢?还有,之前苏婉被她大伯一家逼的无路可走,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管?抓人罚钱的时候一喊就来?”
虞花犀利质问。
她一本正经:“我很认同你们的条例准则,但也不能摆在那,只说不做吧。”
“你还说我们思想不端正?我们可积极了好不好,一听你们要来给我们开会,一早就搬凳子来了。”
“看我六奶奶,腿脚不便,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了。”
虞花心疼看着陈六婆:“连她老人家养的狗都那么积极,态度端正!”
陈六婆眼皮一跳,嗑瓜子的动作都慢下来了,总不好当众反驳她这丫头,说她每天都这个时候搬凳子来村头和村里几个老婆子闲着没事唠嗑,显得多老不正经。
联会的几人被虞花这样明指失职,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