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给陈知幼用,只是拿错了。
他换了另一张帕子给陈知幼擦。
陈知幼看着他的小乌龟帕子,好奇问姜弈:“姑父,妈妈也给你绣小乌龟了嘛?”
“妈妈什么?”陈己坤看过来,眼神不善。
姜弈平静:“是姑姑绣给我的。”
陈知幼哇的一声:“姑姑也会绣小乌龟噢!好厉害!”
“嗯。”姜弈微微弯唇,点头。
陈己坤收回视线,不甚在意:“陈清竹绣得马马虎虎吧,没我的好看。”
姜弈淡漠沉声:“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独一无二。”
陈己坤乐了,阴阳怪气:“还独一而二呢。”
侧旁和沈清竹坐一块的虞花有点无语,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为两只绿王八有什么好争的。
她对陈知幼招手:“宝宝,你过来我这里,刚刚不是说冷嘛?妈妈抱着你呀!”
陈知幼开心,咧开小嘴巴憨笑,捧着自己的奶立即过去。
“是呀妈妈,我冷冷。”她傻笑,满足地窝进虞花怀里。
晚上温度是比早上冷许多。
母女俩黏腻地抱着。
虞花还邀请沈清竹加入:“清竹,你冷不冷啊?”
沈清竹犹豫一下,轻轻点头,然后也被虞花一把抱住。
沈清竹眉眼微弯。
“老婆,我也冷。”陈己坤出声,不和姜弈拉扯有的没的了,凑到虞花和陈知幼那边去,一起挨着。
对面的姜弈看他们一家四口又整整齐齐抱一块的画面,视线在陈己坤随意搭在沙发扶手的外套上停留两秒。
他移开视线,看像虞花,沉缓认真开口:“我也冷。”
“啊?”虞花懵了懵,迟钝反应:“……你也冷啊?陈己坤,你抱抱他吧。”
陈己坤转头看着她,皮笑肉不笑。
“……”
姜弈也是对虞花这番话沉默了一下,随后想说他的话没说完,他是想问陈己坤的外套是否能借给他而已。
陈己坤冷笑:“我等一下还拿背带背着他睡觉呢!”
“陈清竹,你怎么回事?没听见你老公说冷了么,赶紧去关心关心他,都忍不住对别人老婆说冷了,一会该变态了!”
“……”沈清竹不语,淡淡地看他一眼,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起身到姜弈身旁去。
“不用理他。”她轻声说道,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他:“先穿这件外套吧,厚一点。”
姜弈接过外套,凝看着她,平缓解释:“我就是想借大哥的外套,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沈清竹点头。
虞花咳声,帮腔:“就是啊,陈己坤就是自己变变态态也把别人也想成这样,是吧。”
“我这是看透他了好么。”陈己坤不悦。
“你别看他斯斯文文,这种人变态起来最变态了,陈清竹你别不信,哥告诉你…”
沈清竹板着脸,拉姜弈回房。
“别总是这样说他,他跟你不一样。”
陈己坤气乐了:“你就好心当驴肝肺吧!不信就算!”
虞花笑得肩头发抖:“陈己坤,你变态的形象才是深入人心好不好,你妹妹都是这样觉得的!”
“看你老是当面说人家老公坏话!清竹肯定帮姜弈啊。”
陈己坤黑脸:“你老公也被说了,你刚刚怎么不帮我?”
虞花:“我是年轻貌美的寡妇!”
陈己坤扯唇:“是不早了,该回去睡觉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