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安放在院子里,沈清竹怕它晚上冷,给它的窝垫了两件衣服保暖。
是陈己坤的旧衣服。
对此陈己坤有话说,质问她为什么不用姜弈的衣服给狗垫,拿他的衣服糟蹋。
沈清竹说姜弈的衣服很贵,给狗垫有点浪费。
陈己坤气笑了:“就他大少爷,衣服都比别人金贵!”
沈清竹不理解他现在为什么总对姜弈阴阳怪气的,但还是解释两句:“嫂子给我的,你那两件衣服都烂了。”
“是啊,你那两件破烂衣服还一直放衣柜里干嘛。”虞花附和,也不懂他干嘛总喜欢把自己搞得很寒酸一样。
“我那是念旧,我就喜欢穿旧衣服不行?独一无二的好么。”陈己坤不满。
“那你留着给陈知幼当传家宝吧!”虞花无语,又想起之前刘美芸帮她找衣服的时候,发现他没多少衣服,那几件衣服还被她衣服霸凌的画面,那露出的一言难尽表情。
刘美芸还说她对陈己坤有点过分!
现在虞花就想让刘美芸当面听听,陈己坤是怎么宝贝他那几件破烂衣服,当传家宝一样不舍得丢的。
“那还是算了,女儿穿我的衣服算什么事。”陈己坤否了虞花这一建议,深沉道:“我是打算传给儿子的,本来就一清二白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它们的了。”
“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们儿子,倒是对别人的狗儿子这么好!它们知道都该伤心了,我那两件衣服可是特意给儿子留的。”
“烦死了你陈己坤,闭嘴吧!”虞花嫌他丢脸,只问他:“你还要不要新衣服?”
陈己坤:“什么时候带我去买?”
“等你、”虞花快话快说,正要像平常那样习惯性嘴毒地说他死掉了就给他买时,话到嘴边,却无意识地咽下。
莫名又想起了那个闷慌烦躁的梦。
突然不想诅咒他说不好的话了。
“我现在就准备和陈知幼出门了,你快点。”她道。
陈己坤哦一声,勾唇立马跟上,心情转好地交代沈清竹两句,让她和姜弈在家看好门。
“我和你嫂子出门了,你们听话,回来买两块糖给你们。”
“……”沈清竹看他变幻无常的模样,无言,专注弄狗饭。
小狗还太小了,她用虞花和陈知幼吃剩的米饭拿热水泡开,做成米粥给它吃。
平时虞花她们母女俩吃剩的饭都是她哥吃的,现在给狗吃,她莫名感觉她哥针对她的狗的原因,有虞花的一部分。
脑子有病,和狗都计较。
沈清竹面无表情。
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陈己坤神色愉快和虞花出门逛街去了,一家三口温馨亲昵。
虞花大方给他买了两套新衣服,美其名曰去参加祁或的婚礼不能丢脸。
虽然她不太想承认,但陈己坤丢脸的话,也是在丢她的脸!
她这样傲娇地想,想到他过些天还要去出差,顺便给他买一条新领带。
“你过来,我给你试一下看看。”她娇声对他招手。
陈己坤听话过来,配合她的身高弯下腰,锐利深邃的眼里携着淡淡笑意,光明正大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