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母的可不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嫌弃归嫌弃,但还是喜爱的。
“他们生不出小宝这样的,以后他们一家三口三个呆闷子,坐一块都不说话。”陈己坤摇头。
沈清竹和姜弈静静看着他。
“看,就是这样,有意见也不吭声。”陈己坤就地举例。
沈清竹喊姜弈,淡声:“把他拉去枪毙。”
姜弈转头看她,迟疑片刻:“不妥。”
“没证据。”他补充一句。
苏伯宗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有的妹夫,我作证,他六岁那年偷七叔婆的芋头,真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
沈清竹:“还偷我的压岁钱去买鞭炮炸七叔公。”
她一本正经,模样有说不出的几分反差可爱。
姜弈唇角浅浅的笑意渐露,背公循私,答应:“好。”
鲜少的,他也开了个玩笑:“我的枪给你用。”
沈清竹对上他沉朗浅笑的眸子,微微垂眼,后知后觉的涌起几分羞恼来,面上不甚明显。
虞花听他们的话,笑得不行,抽空还附和说一句震惊于陈己坤不是好人的话。
而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确定罪名,要被拉去枪毙的陈己坤就没那么好笑脸了,呵呵冷笑。
周桃适时转移话题,说起他给虞花买花的事情来。
虞花他们一家三口出门去玩,带回来的不只是贝壳和衣服,还有一大捧鲜艳夺目的花。
陈己坤买给虞花的。
这大冬天他还能买来这么鲜艳好看的花给虞花,可见有心。
周桃借此又说苏伯宗一番,夸陈己坤怎么怎么好,又浪漫,懂得讨虞花欢心。
而苏伯宗,结婚这么多年,别说鲜花了,菜花都不见得送给她一朵。
“我说村花,你自己就是村花好不好,哪朵花能比得过你,照照镜子就有了!”苏伯宗也是油嘴滑舌。
周桃嗔骂:“你个死鬼小气就小气吧!还找那么多借口,我这朵花就是插你这牛粪上糟蹋了。”
“美女,没有我这牛粪也养不成你这霸王花。”苏伯宗让她想明白点。
虞花被他们夫妻俩的对话逗笑。
她觉得苏小宝其实是完全对照他俩的性子长的,一点都没养歪,只是他们夫妻俩还没有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亦或者说是不承认。
一般来说,父母什么样,孩子就什么样,毫无意外的话,都是这样的,毕竟随根。
虞花这样想着,不由地又看了看身旁的父女俩。
此时当爹的那个还在笑着接受自己女儿喂的饭,装模作样地被安慰。
陈知幼真以为大家都在欺负她爸爸了,还在奶声奶气地哄人。
虞花暗骂陈己坤是学人精,现在也总学她那套逗陈知幼玩。
“就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我是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的。”虞花把厚厚的一片姜和两块辣椒裹在肉片里,夹到陈己坤嘴边去,加入陈知幼哄他的阵营里,笑得蔫坏。
陈己坤委屈:“你刚刚还不是一起添油加醋冤枉我,笑得把一整排牙都露出来了!我不吃。”
虞花扯扯嘴角,掐住他下巴强硬喂进去。
陈己坤立马掐住自己脖子,一副被下毒的夸张模样。
陈知幼吓得惊慌喊爸爸,手足无措,根本就没发现她爸爸有多配合给她妈妈掐下巴的动作,眼里还荡着明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