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学你妈妈,为男人两句话就哭几斤眼泪,出息。”刘美芸这样和陈知幼说。
陈知幼半懂不懂眨眨眼,胡乱答应。
她看虞花粘在刘美芸旁边睡得香,她扬起自己小脚,也熊抱住刘美芸,扒得紧紧地开始睡觉。
被她们母女俩挤在中间差点透不过气的刘美芸忍了一会,感觉哪哪都难受。
她有点受不了她们娘俩这过分的黏糊劲,想着要不还是喊外边的陈己坤进来陪她们娘俩睡得了。
……
厚重夜色慢慢沉静,破晓云初,清晨寒露冷泠。
一夜时间过得很快,又似乎很慢。
在虞花这是过得快的,她闭眼睁眼天就亮了。
昨天哭了太久,她今天眼睛还是有些不舒服,干涩刺痛。
她软软懒懒地和来喊她起床吃东西的刘美芸说这件事。
“我眼睛疼妈妈。”虞花娇气撒娇,还赖在床上。
许久没在自己家里睡觉了,重叠而来的依赖熟悉感让她很舒服。
“昨天让你别哭的时候又生怕自己哭不瞎。”刘美芸训说,完了给她湿了张热毛巾捂眼睛。
“好点没有大小姐?”
虞花撅嘴,哼哼不说话,早就习惯她这样了。
小时候刘美芸就总是一边给她做事一边对她阴阳怪气几句,什么大小姐,皇帝女儿的称呼应有尽有。
她磨蹭起床,简单收拾好后下楼吃东西。
早餐还挺丰富的,她喜欢的东西都有。
虞花甜声对刘美芸说谢谢。
刘美芸给陈知幼掰开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散热气:“谢什么谢,你老公一大早买的,现在还在门口站着等见你一面呢。”
“他还真一整晚都傻站在那吹冷风。”刘美芸感慨莫名。
虞花笑脸一垮,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不吃了。
手快地连陈知幼的包子也得打飞。
陈知幼小脸一呆,小嘴巴里还包着一口刚咬的包子,脸颊鼓鼓的。
“我吃狗屎都不吃他的东西!”虞花冷淡道。
一夜过去,昨晚的委屈气愤情绪已经发酵到另一层面上去了,冷沉得很。
“我,我不要吃狗屎,妈妈不吃。”陈知幼紧张抗拒。
虞花:“……我只是打个比喻,又不是真的吃。”
“噢。”陈知幼放心了。
“不要吃他的东西,我带你出去吃。”虞花平淡道,给她穿好外套,抱她从后门出门。
陈己坤很有先见之明地就在后门等她。
虞花面无表情。
陈己坤声音沙哑喊她一声,放低姿态:“我们好好说一说好不好,我昨天误会你了,是我混蛋。”
“我找了你和女儿很久,着急上头才说那样的话。”
虞花砰的一声关上门,不听他说。
陈己坤薄唇抿直。
片刻过后,眼前紧闭的门又开了,他视线炽热追寻。
虞花冷喝:“走啊!愣着做什么,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