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虞花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她根本不用劳累奔波,高度足够,多的是主动给她办事的人。
如果不是虞叔霖中途出了事,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外界的阴暗苦楚,人情冷暖。
陈己坤听了她不掩饰的想法后,不悦:“我的钱跟爸的为什么不一样?我又没有非让你干活才行,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又没有逼你,一会爸以为我平时虐待你,让你做很多活了。”他委屈。
“你就是,你又让我去卖鱼,又让我去当村妇女主任,又让我去看铺子卖东西。”虞花不讲道理。
陈己坤惊愕看着她:“这居然是我逼你去的?不是你老是说跟我不熟,要还钱给我才去做的么?”
“我说给你发工资,家里的单车轮子都被你踩烂了!”
虞花恼羞成怒:“闭嘴!”
陈己坤闷笑:“好吧,我不说了。”
过一会,他正了正神色,问她:“我们要不要搬市里来住?”
“这样你想找妈妈的时候方便很多。”他这话有几分揶揄。
虞花愣了愣,过一会古怪看他:“你真想一直住在我家吃软饭了?”
陈己坤解释:“我们住别的房子。”
“不过住你家也行,吃软饭还挺好的。”他表示怎样都可以。
“你认真的?你不想住在村里了?你村长也不当了?”虞花连问。
“我是问你想不想搬。”他看着她。
虞花张口就要回答,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有点迟疑了。
她在南溪村住了大半年了,从最开始的抗拒到习惯,令人不快的事情有很多,但开心的事情也不少。
周桃陈六婆他们这些人对她也很好,包容友好对她。
她出意外眼睛瞎了之后,陈己坤将她带回南溪村,在那开始,她认识了他身边许多人,接触了许许多多,心情慢慢地不再那么阴郁,觉得乡里生活也有一定乐趣。
“迟点再说吧,你问问陈知幼愿不愿意搬家。”虞花对陈己坤道。
闻言,陈己坤点头。
这个提议的确过于仓促突然,很多事情都没处理好,他看虞花也没拿定主意,便先放下。
他们一家三口今晚还是住在虞家,陈己坤明早要去谈生意签合同,刚好在市里方便。
虞花在刘美芸的念叨下,帮他把皱巴巴的衬衫熨一遍,好让他出门不丢脸。
陈知幼在虞花熨衣服的时候,把珠珠的小衣服也脱下来,让虞花过一遍流程。
她这行为可爱搞怪,虞花满足她熨好那两件小衣服,让她继续玩去。
陈知幼却把吱吱也抓上桌子,摁着让虞花给吱吱也熨一遍。
由于吱吱没有穿衣服,就干脆直接熨毛了。
虞花告诉她:“一会熨完吱吱都没气了。”
“你怕烫不死它是不是?陈知幼,你真是个令人可怕的宝宝!”
陈知幼无辜:“不是不是,妈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