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事嘛,你才刚回来。”
“有人欠了我一些东西啊,我想找一找人还在不在。”季令姝低柔的语气淡了淡。
“谁啊?我也可以帮你找啊。”
“不用,已经有点线索啦。”季令姝笑了笑,把话随意掀过。
楼下徐三他们喝酒玩乐到很晚才结束。
那么晚了,他们就不回去了,在家里住一晚。
祁或还在老宅,徐三没忘记陈己坤交代的话,在排队等热水洗澡的时候打了个电话过去老宅给祁或。
让祁或明天记得把书房里他们大哥的那几张照片顺道带上拿过来。
“大哥尤其宝贝嫂子那几张照片,老四你别忘了,不然大哥又发火了,能把你丢海里。”
“吃喝玩乐的事情想不到我,丢海里的事就有我的份?”刚好在书房里翘着二郎腿写检讨书的祁或啧声,一副不当回事的口吻,很快挂断电话,慢悠悠地继续把剩下几百个字写完。
当亲生儿子和不是亲生儿子的待遇,在关奎僧那是一点都没差!
什么叫他无理取闹妨碍黎纭芝公事!
又又又让他检讨一下自己!
祁或又在心里记关奎僧一笔,准备等他老掉牙之后有他好看的。
他写完检讨书,随意拉开抽屉,把徐三说的那几张他们老大宝贝的照片拿出来,饶有兴致看两眼。
最顶上那张是虞花的单人照。
挪开看下一张。
祁或手一顿,坐正了身体,目光落在照片里的另一个女人脸上,眼神慢慢变化。
这个女人……
不就是他二哥那个老情人么!
居然跟虞花认识!
祁或收起惊讶的神色,拿起照片起身,出了书房。
“老八,二哥呢?”他在老宅找一圈不见徐二人影,抓住一个人问。
“刚不久回来就又和十三出门喝酒去了。”
“哦,那他回来了你别让他乱跑了,说我有惊喜告诉他。”祁或交代说。
“你不是还在家里么,还用我转告?”老八不解。
祁或:“我跟你一样不用睡觉的?还特意等他喝酒回来?一看你就是把脸熬残了,才娶不到老婆!”
老八顿时牙根一紧,立马又跑去关奎僧房里告黑状。
徐二在外面喝酒瞎混,一混混一晚,喝得死醉。
醒得格外早的老八看见他天快亮了才回来,积极贴心地把他扶去祁或房里,告诉醉醺醺的徐二说祁四有惊喜给他。
徐二当即不客气地把祁或从被窝里扯出来,不太清醒地搭着他:“还是你好啊老四,比老三都好,那大番薯字都不会几个、还,还跟我争家产,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孙子!”
“我的番薯都给你!”他大着舌头说得豪迈,说得跟传家产似的。
祁四觉都没睡醒,脸黑了。
“谁要给你当孙子!天都没亮你做梦呢!”
“留着你的番薯给大番薯吃吧!”
“你还想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消息?”祁或很是粗暴地对他进行一番唤醒措施,嫌弃踢他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