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知道我跟阿盈的关系了,我当时也需要那个假身份。”
徐长夷沉默,脸色莫测。
他视线下移,顺着她细微的动作停留在她手腕上。
不久前他失控握出来的指痕还明显的很。
他抿了抿唇,脸色稍缓:“还疼不疼?”
季令姝轻轻点头,娇柔控诉:“你刚刚好吓人,咬我的肩膀也好疼。”
“对不起。”他下意识道歉。
末了,又是一顿,没有说话。
他僵硬放开她的手,低沉道:“我去找医生给你拿点药膏。”
季令姝抬头看了眼他转过去的背影,唇角微弯:“好。”
徐长夷大步出去,因为她细致的一番解释,心里这几年沉结的躁怨阴霾散了大半。
她到底不是故意想离开他,耍他的,只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意外。
如果她真的是在骗他,那最好一直骗下去!
徐长夷神情晦暗。
他拉开半掩的房门,跨步出去,一眼看见了门口边他大哥一家三口。
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听到了他们多少话。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给阿姝拿药膏么,去啊。”虞花说他,没有一点被抓到偷听的心虚,坦然自若地抱着陈知幼进去。
徐长夷微默,很快去医务室拿了药膏回来。
“阿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虞花忽略别的,专心关问。
“好很多了,没什么事了。”季令姝对她笑了笑,顺手揉揉陈知幼的小脑袋。
徐长夷安静地给她涂好药膏,握着她的手一时没放。
虞花不满地把季令姝的手从他手里抓回来。
刚刚她在门口已经把他们当年离别的误会听得一清二楚了。
季令姝就没想骗徐长夷!徐长夷误会季令姝,不问清楚就对她那么凶!
“阿姝,我和你说,你不要给手他牵,他都不知道牵过多少女人的手,可脏了,他到处逗小姑娘。”虞花当面说徐长夷坏话。
季令姝当即转头看他,眉头一皱。
徐长夷脸色一变。
“没有。”他快声否认。
“没有才怪,我都看见了了,我亲眼看见的!”虞花不客气拆台,继续嘀咕跟季令姝说他坏话。
徐长夷绷声:“我就嘴上逗逗,从来没有动过手……你走了之后,我才这样。”
虞花:“好啊!阿姝,他还把自己花心的原因怪在你身上!这样的男人不能要,最会骗人了!”
“他明明就是自己想,还不承认,什么想你才找了个跟你很像的替身,那都是掩饰,他就是找个借口花心而已。”虞花哼声。
季令姝没有言语,只是失望看着徐长夷。
“阿盈说的不错,人总是会变的。”良久之后,季令姝轻声说了句:“长夷,之前的事无论怎么样,还是因为我造成了误会,让你难堪。”
“当初你给我的东西,我都会还给你的,这么久了,就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