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算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跟那些女人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就是嘴上逗逗而已。
谁让她一声不吭跑了,无影无踪,让他被家里那帮人一笑笑几年,他还得露出死想着她的模样给别人看么?
徐长夷气息沉了沉,忍着没有心里那阵阵不明的刺挠憋怨。
他们两人暗自的争执其他几人看在眼里,当作没看见。
陈己坤更是没工夫搭理他们,他卸了力劲,靠在虞花身上,低声气沉:“盈姐,我感觉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他靠在自己,气息挨近,虞花这才发觉他的体温似乎真的高得有些不正常。
“你什么时候对劲过?一天到晚跟有病一样。”虞花微微蹙眉,没有推开他,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出去的时候干嘛了?惹一身病回来。”
“不知道,我听话得很,可能是因为老三吧,他瘦小娇弱,营养不良,吹不了风,我就一个三弟,当然要好好照顾他,就把我的外套借给他保暖了。”他一副舍己为人的模样。
“徐三瘦小娇弱营养不良?”虞花嘴角一抽,看一眼不远处小山一样的身影,呵斥:“你睁开眼说话!”
徐三也为自己委屈:“大嫂,明明就是大哥非要我穿他衣服的,他说他热!我不穿他还要打我,不给我吃番薯。”
“我就说他们两公婆不是人来的哇!”祁或快声快话。
虞花和陈己坤一言不发看着他。
祁或转过脸去,不认同看着徐三:“我说老三,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哥大嫂呢!我都看不过去了!”
“大哥大嫂,你们放心,我现在就帮你们收拾他!”
徐三一脚给他蹬飞:“你个狗东西,以后我再帮你我才是狗!就不值得同情!”
“大哥二哥,还是打死他吧!”
“随你怎么处理。”陈己坤让他把人拉出去再打,别吵吵闹闹的,听得他头疼。
说到头疼,他立马又搂紧虞花的腰,声音低下来跟她说头疼。
虞花知道他在故意夸大,推他两下没推开,便不动了。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吃东西吃药啊。”她说:“阿姝昨天不是剩有一副退烧药么,你一会吃了,不要浪费。”
季令姝点头说是有,找出来给他们。
闹腾那么久,天色晚了,家里几个人谁和谁都不太对付,就不和谐有爱坐一块畅聊了,洗洗早点睡。
陈己坤感冒发烧,虞花怕他传染给陈知幼,不答应让她留在他身边一块睡,抱去楼上找季令姝。
走之前,免不了还是被拉着磨蹭一番。
季令姝先行回房。
徐长夷步步紧跟。
她身影娇柔纤细,步子走得很慢。
徐长夷视线落回她白皙修长的手上,想起她嫌弃的动作,抬手,执意重新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还是这么冷?”他低声。
季令姝低着头,抽不回自己的手,便僵持着,一动不动。
徐长夷拧眉,进一步想看清她神色。
她自己抬起头来了,腮边一道银光闪烁的泪痕,眼眸泛红含泪。
“我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冷?”
“长夷,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