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床底偷听你们说话?”陈己坤重复她离谱的话,嘴一抽。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已经真当那么一回事了。
他:“你老是这么用我。”
“不然你还能怎么用!”虞花理所当然。
陈己坤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搂:“有烂摊子甩锅就想起我来,到床上就不爱用了。”
“就你这样对我,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搞得我好像和徐二他们似的很不值钱,是什么便宜货一样。”
他弯腰低头,靠在她肩窝上,低声幽怨地说。
虞花羞恼:“你本来很值钱吗?你和徐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舅舅都恨不得把你们卖一赠十。”
他还好意思拉踩起别人来了,又说这样的混账话。
她哼一声,故意道:“要是之前舅舅给我跳,我也挑长夷算了,他还主动给阿姝上门呢,人家多自觉。”
既然要比,她也什么都比起来了。
陈己坤不爽,啧一声,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你再说,你再说这样的话试试,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死给你看。”
“你眼睛到底好全了没有?什么眼光,他哪里比得上我,他脑子有病的!没看见季令姝都瞧不上他么。”
“以后别什么话都乱说,我生气。”他认真告诉她。
“我还告诉女儿知道。”
虞花气笑了,凶巴巴打他一下:“你跳啊你跳啊,谁理你生不生气!”
她不轻不重打到他伤上,陈己坤闷哼一声,握住她的手,微微皱了眉。
虞花轻愣,手一动,掀起他衣摆看两眼,别扭嘴硬:“你再说我就打死你,走啊,回去涂药了,只会跟陈知幼告状,幼稚死了。”
陈己坤笑了笑,一刻不犹豫地跟上去,委委屈屈,半是认真道:“我不和女儿说还能跟谁说,除了女儿都没人关心我死活,就她在乎我了。”
他说的孤寂又可怜,虞花听着,心里莫名不舒服。
想反驳两句说什么,但话在嘴边,又咽下,转而阴阳怪气哼道:“是,就你女儿一个人紧张在乎你了,还想给你吃农药送你去当神仙呢。”
“就陈知幼一个人关心你,那你喊她给你涂药啊,你喊我做什么!谁理你。”
她心里越发怪异不悦,说着说着突然还生气了,找不到原因。
她才不要再帮他了!
也不给他煲粥吃!
她突然又生气了,陈己坤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疑惑:“不是你先说要帮我涂药的吗?”
“好,又是我的错,别气了,给你打一会。”他好声好气,一时半会也是对她琢磨不透。
“我说女儿好也不行?这么霸道。”
虞花闷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