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虞花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起床,也没人来打搅她。
她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陈己坤的身影。
他给她煮了新的红糖姜茶,见她醒来后,又端了温热的瑶柱粥上楼给她吃,省了她折腾下楼。
刘美芸她们都知道她来月事了,看陈己坤对她体贴成这样,免不了又是一番打趣。
季令姝瞧着陈己坤这夸张的阵仗,来房里探望虞花了。
正巧看见陈己坤当她是小孩子一般哄着喂完最后两口粥的场面,黏糊得让人看不过眼。
季令姝饶有兴致地看两眼。
“看来是挺严重的,床都下不来,得要人喂着吃东西。”
陈己坤拿着空碗下楼后,季令姝悠悠说,揶揄之意满满,稀奇道:“还是头一回有男的来跟我借卫生巾,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
虞花不管她这些话,像是抓到她把柄一般:“季令姝,你跟我说话了!你是狗!我们说好三天不讲话的!”
季令姝无语一瞬:“姐姐才不像你这样幼稚小气,谁跟你说好了,这种把戏还是跟你老公玩去吧。”
说完,她伸手弹了弹她额头,力道不轻不重。
虞花娇气地痛呼一声,捂住自己额头,顺口就跟抱着吱吱跑进来看她的陈知幼告状。
“宝宝,她欺负我,我都不舒服了,她还这样对我!”
陈知幼一听,紧张地赶紧跑到她跟前看,捧住她的脸亲亲又吹吹。
“好啦好啦,妈妈不痛痛,姨姨坏。”
他们父女俩哄虞花的操作一个比一个熟练。
季令姝对此无言。
过分幼稚计较的虞花却还非让陈知幼帮她报仇才可以。
于是季令姝挨到了小丫头犹犹豫豫又软绵绵的一下子。
小丫头是非不分帮着自己妈妈,还故作镇静地奶声奶气凶她,让她以后不能这样做了,不能欺负她妈妈。
季令姝水凌凌的眼睛微愣,抽泣一声,委屈幽怨地看着她,可怜地抱住自己被她轻轻打一下的手,如受重创。
“我没有欺负你妈妈,你帮着她欺负我。”她语调低柔婉转,好不可怜。
不给陈知幼反应,她就踉跄失望地走了。
陈知幼呆住,两只小手无措愧疚地抓来抓去,最后也扁了扁嘴巴。
她闷着小脸趴到床边,苦恼蔫声和虞花讲:“妈妈,姨姨,姨姨可能不是坏蛋,我是打你的坏蛋好了。”
她其实帮虞花“欺负”季令姝的时候本来就心虚,现在季令姝都被她欺负哭了,陈知幼小小的心骤起浓浓的愧疚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坏。
虞花看她啪嗒一下小灵魂都走丢的模样,差点没憋住笑。
“是吗?我刚刚记错了?”她怀疑道。
“是呀,我才是坏蛋。”陈知幼点头,很主动承担这本来就不关她事的罪名。
等虞花很大度原谅她之后,她还欣喜道谢,说虞花就是很好很好的漂亮仙女。
虞花到底还是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
“陈知幼,你笨蛋。”
“不是不是,笨蛋是朝朝哥哥。”陈知幼摇头否认。
哄好自己妈妈,事情告一段落,陈知幼呼地叹一口气,然后又开始忙活给季令姝写“宝宝书”道歉。
意识到自己很过分地还把季令姝欺负哭了,她还把她和季令姝的女儿呀呀画进“宝宝书”里,请求季令姝看在它的面子上不要和她生气,她们有宝宝。
虞花听了她的小想法,笑的肚子又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