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抗拒偷摸地把她塞的中药来回拿出来,每次都被抓包,陈己坤又不依她这件事,配合刘美芸把药放好。
给虞花气的,又跑去找陈知幼告状了。
一早上因为这几包中药,家里鸡飞狗跳的。
午饭前,消失不见了两天的徐长夷突然又上门来了,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前几天的连番折腾打击下,他病了,声音沙哑得很,话都不怎么听得清。
季敏当然是不怪他缺席的这短暂两天,看见他病成这样,还很担忧,责怪地说他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徐长夷来的也是不巧,季令姝今天刚巧约了宋成赫喝茶赔礼,在他来之前就出门去了。
徐长夷听见这个消息,眼底的阴暗又沉了几分,不过对着季敏,倒没显露太多。
刘美芸招呼他留在家里一起吃午饭,徐长夷没有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季令姝和别人出门喝茶的消息原因,导致他心不在焉,喝水都给呛到了。
这下子是雪上加霜了,他嗓子是真的哑了。
陈知幼吓一大跳,着急地趴在他手臂旁,帮他抓嗓子。
徐长夷深吸一口气,抓住她帮倒忙的两只小手,看着手里那杯加了料的水,再看看她无辜的小脸,有点没脾气了。
他心累,声音嘶哑地想问她是不是嫌他命太硬,打算帮他一把,提前见阎罗王。
“二叔叔,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陈知幼认真,凑近,听了好一会。
最后皱眉,迷茫,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徐长夷顺手拿起一旁的纸笔,写给她看。
陈知幼用自己明亮澄澈的眼睛认真瞅了又瞅,摇摇脑袋:“二叔叔,我看不懂。”
小丫头如今还是个小文盲,认识的字寥寥无几,顶多是熟悉了自己名字的笔画,还有一至十的简单数字。
这还是虞花有点严厉教她才学会的。
徐长夷又有点头痛了,他捂额,根本就忘记了这一茬,觉得这会自己脑子是不太清醒了。
他头一次有点没好气地把陈知幼摊到一边去,单方面不和她玩了。
陈知幼瘪嘴,跑回自己爸爸怀里去。
陈己坤哄她:“你二叔有病,不用理他。”
徐长夷听见他这话,气愤地说了句什么话,嘶哑不清。
不知名的怨气满满。
陈己坤一样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鬼东西,让他以后别说话了,去把手语学会。
徐长夷当即又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拍给他看。
他现在是能赖就赖了,他说他现在病成这样,全是因为陈己坤前几天给他传染的,他在他家住的那晚也没有好待遇,当的厅长吹了一夜冷风。
反正别管有的没的,就是陈己坤把他害病了的。
“你被季令姝刺激疯了?够出息的。”陈己坤呵一声,让他滚蛋。
“前两天你未来岳母答应你跟季令姝订婚,不是跟二傻子一样开心蹦回去等舅舅回家等了一整晚么,舅舅没等到,吹了一夜风,你怎么不回去赖舅舅?”陈己坤从徐三他们一群人的口中,对他的事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