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一秒接话:“嗯,哭湿一打毛巾,我最宝贝的弟弟在外边受尽虐待,我心疼死了,他在家什么时候不是被捧着的。”
“就是啊!舅舅饭都抱着长夷喂呢,剪掉个指甲都要心疼好久,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啊,要是找到那个不承认的坏女人,她就完蛋啦!”虞花意有所指。
季令姝:“……”
徐长夷和关十七他们几人嘴角同步抽了抽,听着他们夫妻俩夸张的话,再想象到关奎僧的过分温柔对待,一阵恶寒。
“……也不至于这样心疼我。”徐长夷有些艰难出声。
他大嫂这在季令姝面前突如其来对他的维护,也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
季令姝对于砸伤徐长夷的事,并没有不不想承认。
她抬眸,看了看不远处病床上的徐长夷,平静描述:“是我砸的他。”
“他先对我动手动脚,我只砸了他一下,花瓶都没碎,是他自己抓着我的手砸了他自己第二下,自己把自己砸晕了。”
虞花震惊,睁圆了眼睛:“什么?”
她转头又向徐长夷看去:“你诬赖阿姝?”
“陈己坤果然说的没错,你个心机鬼!难怪舅舅烦死你了!”
徐长夷顶着一头纱布,模样苍白阴沉,死死看着季令姝:“我是有病吗,自己砸自己?把自己砸进医院不省人事?”
“刚刚大嫂和大哥不还说我是家里最宝贝的吗?”
“大嫂也说了,我即便原谅了她,她也不改,撒谎成性,她的话又有几句是真的!”徐长夷咬牙切齿。
看他这副愤恨的模样,虞花顿时又有点怀疑了,她幽幽地又转过脑袋看季令姝。
眼睛里意思清楚明显。
季令姝哪里看不出来,忽的笑了。
“是啊,他说的才是真的。”
“他不想死,就不要想着和我结婚。”她声音骤地冷下来,起身,毫不迟疑离开。
虞花追上她几步:“……你干嘛突然这么生气嘛!”
“你好嚣张季令姝啊,打了人还这样。”
虞花嘀咕说,未曾想过自己也是和她一样,半斤八两。
姐妹俩走出了病房,里边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关十七纠结地看着自己脸色不好看的二哥:“二哥你真的还要继续跟……二嫂结婚吗?”
“以后你们一块睡觉她不会真的把你捂死吗?”他很不确定地说。
徐长夷沉声:“怎么不要!是她欠我的!”
“捂死我?她狠不了那个心,砸我都不敢用力。”他笑得扭曲。
“二哥你真的自己砸自己啊!”十五他们听出了言外之意,纷纷嘶一声。
陈己坤对此一点也不意外,他没出去跟上虞花,不参与她们姐妹的拉扯。
“我怎么感觉他们为了找老婆脑子都坏了,真是可怕!”十五扯着其他兄弟说。
十七老实点头,压低声音:“大哥也这样!”
“传出去别人知道都以为我们没一个正常人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