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几乎都是不同做法,自然新鲜不腻。
这顿饭,虞花和陈知幼吃得有些失望,母女俩吃得郁郁寡欢,最后又点了个汤。
他们点的黄鳝饭吃不完,还剩很多,好在苏伯宗也在镇上,他在码头忙活完顺道过来收尾了。
苏小宝一天天精力充沛,跑一整天都不见累,晚上还要和村里小伙伴玩捉迷藏。
月光堂堂,蜿蜒的乡间小路树影斑斑,一群小不点在村里到处跑,晚上也不害怕,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拉着小衣摆,家家户户敲门喊小伙伴,小火车队伍越发庞大。
陈知幼今晚也加入大部队了,她和虞花说玩一会就回来洗澡。
虞花批准了,还给了她一个小手电筒,叮嘱让她不要跑去太黑的地方,也不可以去池塘河岸玩。
这一番话在分糖给其他小不点吃时,照样说了一通。
有糖吃的小不点们惊喜开心,叽叽喳喳地和虞花答应道谢,喊她仙女姐姐。
他们奶声奶气的嗓音交杂在一块,像两百只小鸡一起叫唤。
仙女姐姐虞花虽然觉得耳朵有点受罪,但还是心情不错的,看他们一个两个都乖,大手一挥,多给他们两颗糖。
“好了,你们去玩吧。”她唇角微弯。
家里还有陈六婆以及宗族里另外几个婶娘长辈在家里,凑热闹一起看电视。
虞花不讨厌排斥他们,过去和陈六婆挨着,继续聊天。
陈荷花也在一旁蹲着看电视,很听话通人性,就是不知道看懂没有。
虞花时不时地拿饼干逗它,它尾巴摇的欢快,是只爱吃饼干的狗。
陈六婆笑着说也是虞花对它大方舍得,什么都给它吃,它才那么喜欢虞花,喜欢往这跑。
“我也喜欢荷花啊,陈己坤就更喜欢了,他和荷花天生一对!”虞花认真和陈六婆道。
“你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陈六婆睨她。
虞花把手里的饼干抛起,被陈荷花咬住:“我哪有胡说八道,就是啊,那个张大师就是这么说的!”
“你说那个张算子?”陈六婆疑问。
“是啊。”
“那老骗子,都不知道瞎说多少胡话了。”陈六婆冷哼:“早些年他还说过你们六爷会平安百岁,子孙福满呢,还不是打仗死了,又说我命短,活不过四十岁,我老太婆现在都活多少岁了,有哪个应验?”
虞花抿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六婆剥两颗花生,顺手分给她吃,悠悠道:“那老骗子从年轻骗人骗到现在,这下好了,我刚不久听说他乱给人算命,他说人姑娘和她对象八字不合,让人给收拾了一顿,桌子都给他掀了。”
“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气大泼辣,不爱听的她就没忍着,给那老不死的吓的,说什么伤了精气神,这两个月都不给人算姻缘了,掀得也好!当年我就应该这样做!”陈六婆解气。
虞花默默地吃花生:“……”
虽然那张大师胡说八道是事实,但被陈六婆这么一说,好像哪里有点丢脸,她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