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在了身后的门板上,全然没了平常那副温柔的主教形象。
“那又怎样?他们还能活几天?哦~我的朋友,杀了这么多人,你不会还想说你同情他们吧?我想起来了,你那好朋友伊索德先生在信里是怎么说你的?‘你有如天使般的慈祥’那被天使暗算死后是会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呢?哈哈哈哈哈哈……好难猜啊”
房间里男人的笑声在黑暗中不断回荡,像一只嘶哑的老山羊,声音低沉而又诡异。
“闭嘴,你这该死的怪物,谁他妈的和你是朋友!你记住是我救了你!我同样有能力再弄死你!在完成你那该死的术士前要是还有人死的话,你就等着被圣决者拖去太阳下晒成灰吧。”
拉德冷着眸子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他望向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无脸男。男人高大瘦削的身影后方,跟着窜出来一个金发女人,把刚刚被无脸男丢在地上的干尸又拖进了阴影里。
被挡住脚步的无脸男空洞的五官似乎皱了一下,抬起腿一脚将女人踢到了一旁。金发女却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一般,只顾着撕咬手中那具干尸,试图从里面再榨取些血液出来。
拉德望了女人一眼,眼中有一闪而过异样。可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大些的虫子罢了,在我的结界里,你们人类无法使用魔法,你口中的圣决者的滋味会比正常的虫子好些嘛?我倒是挺想尝尝。”
无脸男的舌头从脸上的血线中伸了出来。舔了舔嘴巴的部分。
“别在惹多余的麻烦了!你已经被发现一次了!还想惹更多的人来嘛?”
因为愤怒拉德一把拽住了无脸男衣服的领口。
无脸男脸上的血线拉的更长,牙齿从咧开的嘴中露了出来。在提灯的照耀下泛着诡谲的光。
“这是因为你办事不利才导致的结果,是你没能找到那个女孩的尸体。我是因为你的无能才暴露的,别这么大火气,你知道有求于我的是你。”
无脸男脸上的笑容收敛,用那双苍白且过分纤长的手拍了拍拉德的胳膊把他的手甩开。
“她不是被你咬了嘛?为什么没变成血奴?”
“我不知道,兴许哪里出了什么纰漏,可无所谓,只有虫子会担心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杀死,等你拥有绝对的力量后就会发现,这些纰漏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
无脸男拍了拍刚刚被拉德拽着的地方,摊开手。语气嘲讽。
他知道,拉德对自已不爽到了极点,他知道拉德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自已,可他就喜欢看对方一脸怨毒,却又有求于自已时那副屈辱的表情。
“术士完成还需要多久?”
拉德闭上眼睛,将自已的那股子怒气咽了下去,不想再去看对方的脸。。
“俩天?三天?反正这座城的人见不到下周的太阳,主教大人要是同情心作祟,倒是可以替他们祈祷在死之前能放晴,还能再看太阳一眼。哦~对了,主教大人到时候,就晒不了阳光了,哈哈哈哈~那您还是祈祷到时候是雨天吧。”
无脸男的笑声肆意欢脱,可传入拉德的耳中又是那样的刺耳。
“别担心,主教大人,您大可将那只大点的虫子带来,我会让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上的差距,在我面前,哦~这么说似乎有些过于自负了,那至少在这里,所有人类不过都是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