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被情劫困得太深了。”
想到林瀟言的那个【被退婚】负面词条,陈羡嘆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复杂。
剑峰看台一侧,重剑堂的长老李守拙,也是林瀟言的师父,此时气得鬍鬚乱颤,猛地一拍扶手。
“逆徒!简直是逆徒啊!”
老长老指著擂台上的林瀟言,恨铁不成钢地对著身边的执事吼道,“他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竟然墮落至此!枉为大师兄啊!老夫要將他逐出师门!”
“林瀟言!”
袁虎一跃上台,长剑直指,大放厥词:“今日我袁虎,便要踩著你这个一堂首席弟子,正式入主剑峰內门!好叫大傢伙瞧瞧,谁才是真正的天骄,谁才配当首席!”
看台上的剑峰弟子们瞬间炸了锅,骂声排山倒海。
“林师兄,砍烂他的口舌!”
“囂张!这傢伙太囂张了!”
“……”
“这首席之位林瀟言坐得,我们世家天骄怎么坐不得”
“就是,袁虎囂张是有囂张的资本!”
反观世家弟子,纷纷应援袁虎。
世家席位上,各家家主的脸色也精彩纷呈。
各方大佬们的谈兴也浓了起来。
“虎父无犬子啊,袁兄,你这儿子这份胆魄,放眼整个问道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一名小势力的门主討好地看向袁开泰。
袁开泰嘴上谦虚地摆著手:“哪里哪里,孽子太傲了,回过头我定要好好管教。”
他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却分明写满了自豪。
“傲点好啊。”
唐家家主在一旁附和,“问道城第一天骄,若是没点狂气,那还叫天骄吗”
就在这一片恭维声中,有人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钱家家主钱岳。
“钱兄,大傢伙都下场了,你们钱家的子弟怎么一个个稳坐如山莫非是打算放弃爭夺那一百內门弟子的席位”
开口的是八大世家中的夏家家主夏无极。
夏家与钱家在生意上多有齟齬,此刻见缝插针,语气中满是挑衅。
“还是说,你们钱家那帮改修武道的子弟,根本不敢在大家面前露脸”
夏无极嗤笑一声,侧过头对著周围人道:“诸位可能有所不知,钱家现在放著正经的大道不修,去练那些凡人才练的垃圾武道。照我看,往后这八大世家的位子,钱家也该挪挪窝了。”
一时间,周围响起了几声稀稀拉拉的鬨笑,笑的都是夏家的盟友。
钱岳端著茶杯,面色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不行,打过才知道。”
钱岳放下茶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坐著的钱家子弟。
“钱归,你先去吧。让夏家主看看,他口中的垃圾有几分本事。”
话音落下,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瘦弱的钱家弟子站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钱归脚下一踏,没有御剑,没有动用道力,仅仅凭藉著肉身气血的爆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几个起落间便横跨了数百丈。
“咚!”
他落在了一座擂台上,对手是一名道师三重的剑修弟子。
钱归这一出场,引得全场侧目。
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异常狂暴的气血之势,厚重的气息,竟然丝毫不逊色对面的剑修。
“武道”
盘膝调息的剑修弟子睁开眼,眉头微皱,疑惑地看著钱归身上汹涌的气血之力。
他的疑惑也是看台上所有人的疑惑。
什么时候凡俗武道也能登上玄云剑宗的大比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