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宁曦在自己原来话语的基础上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
这一次她的逻辑倒是微微理清楚了,我没有反对,只是懒懒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有些困倦。
安妮此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们这边,走到正在和宁曦沟通的警官面前,展开一丝苦涩的笑容:“怎么样,有进展了吗?”这句话是问警官的,同时也是问宁曦的。
意思是警官有没有相信我是凶手,宁曦摇了摇头:“还没有,你没事吧?”她很担心安妮。
安妮无所谓地摊手,表示自己很好,随机也坐在了另外的板凳上,似乎是不准备离开。
警官问完宁曦事情,我看向安妮,忽然问道:“安妮,宁曦失踪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这个推测是我已经产生很久了去,我觉得宁曦失踪的事情和安妮一定有关系,在调查的这段时间里,安妮似乎格外地在意调查进度和结果,但她又很清楚地与这件事情划清界限,没有如同我这般身陷囹圄。
“我在西餐厅。”安妮没有犹豫,果断地说出来,她这顺口的话引起了我更加深刻的怀疑。
按理说,一个人在面对其他人问问题的时候,都会有简单的几秒考虑时间,或许是忘了,或许是要组织语言,大脑需要有一个组织和整理的过程。
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大脑已经预先准备好一个语言来回答,当接收到外界的询问时便会不假思索地说出口,就如同安妮现在这般。
“不需要思考么?”我笑着问她,警官也怀疑地看着她,显然他也发现了倪端。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所以肯定会将疑点怀疑到我的身上,所以这些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不会让你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证据。”安妮坦然到,隐下她的一丝慌乱。
“那你点了什么?”
“……我点了……”
安妮没想到我会继续这个话题,一时没有答上来。
呵,我轻笑,“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随时面对我的质疑吗?怎么了?”既然能够顺口说出在哪里吃的饭,怎么说不出吃的什么饭呢?
警官在我和安妮之间思考着。
“你这算个什么问题,完全和案子无关!”她辩解道。
既然无关,那换个话题好了,我问安妮做完吃饭是和谁在一起的,是否有证人,如果没有,那她便也有嫌疑。
“你诬陷我!”安妮胸口起伏,瞪着我,那眼神就是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我摊手,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警官:“您说呢,警察叔叔?”我已经将事情找到了很多头绪,我相信面前的这位警官此时心中已经有了想法。